一塌糊涂,阴道口随着他的动作又流出一股带着体温的精液,江尘深深吸了口气,随手扯了湿巾和卫生纸,潦草地处理了腿间,赤身裸体地倒在床上,陷入了黑暗中。
罗堂在客厅等了许久,他本以为江尘会出来洗澡,谁知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想到那家伙有可能含着自己的精液睡觉,他又是兴奋又是烦躁,在客厅踱步片刻,给虹发了条消息。
“你是谁?”
虹是熬夜的一把好手,凌晨一点多的消息还能秒回。
“我是虹。”
“我问你是谁,或者是妮,或者是昵不知道,总之公司有没有个跟妮同音的人?”罗堂的消息透着浓浓的烦躁。
虹在手机那头懵了会儿,发道:“罗总,您说的是霓哥?”
罗堂盯了半天消息,敲出个“是”。
“霓是我们这边分公司的一把手,整个公司唯一能管级教官的人,权利跟您差不多在分公司来说,您还得听他的。”虹小心翼翼。
“我还得听他的?”罗堂更暴躁了,他拿着手机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最后抓着头发给虹发过去,“这边分公司有几个级教官?”
“只有江教官一个”
“那霓不就是他直属上司了?”
“是这样的。”虹谨慎地回答。
罗堂压着最后一点火:“他和江尘关系怎么样?”
“我听公司里传过他俩的绯闻,霓好像表过白,被江尘拒绝了不知道他们俩现在关系怎么样了。”虹老老实实地回答。
“操!”
罗堂炸了。
罗堂一夜不爽,结果第二天发现江尘发烧的时候,半点烦躁都没了。
自己把人搞病了。
然而江尘烧得迷迷糊糊还死命往被子里缩,不让罗堂提溜他。
因为被子底下是全裸的。
“我给你请假。”罗堂强硬道。
“不用。”江尘抓紧被子,对着视线里两个模模糊糊的罗堂说,“你出去。”
“你这样不能上班。”
“出去。”江尘再次重复。
罗堂拗不过他,又不好强逼着他在家休息,脸色阴沉着走出卧室。
——早知道就该直接把人操昏过去。
半小时后,穿戴整齐梳洗完毕的江尘准时上了车,驾驶座上的罗堂斜了斜视线,教官脸色还是那么白,只有脸蛋上敷粉似的晕出一点高烧的红,神情意外地带点媚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破处的原因。
罗堂稍稍舒展了下腿部肌肉,潜伏下来的巨物隔着裤子蠢蠢欲动,江尘越是这副样子,他越想看这人淫荡哭叫的一面。
“看什么呢?”江尘突然冷冷问了句,把头转向了窗外,“开车。”
话是这么说,但那种目光的打量和审视实在是令他全身战栗江尘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抱住有些发冷的身体。
他害怕被罗堂看出什么。
罗堂想跟着江尘一起去办公室,结果人连大楼都没能进去,就被江尘派了活儿,他没压住气凶了江尘一句。
结果就被教官踹了。
罗堂一瘸一拐地去挤地铁的时候,简直恨得牙根痒痒。
妈的,下次操得他哭爹喊娘。
江尘在办公室门口站了许久,这才强忍着不适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想象中的狼藉一片并没有出现,办公室整洁如新,散落一地的文件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上,地面明显打扫过,连桌面都焕然一新。
只不过转椅上坐了个男人。
是霓。
江尘看见男人的瞬间就僵了,半晌才机械般地挪进办公室,将门带好:“你怎么来了?”
霓正校对着昨晚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