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突然隔着内裤搔到了江尘的马眼,他登时全身一软,后半句话消匿在了黑暗中。
“叫啊。”男人笑,“让他看看,你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
江尘不由得跟着男人的话幻想罗堂闯入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四肢被绑全身赤裸的样子被他看见,江尘下面就忍不住流出一股水来,整个人无所适从。
“别再往下摸了”察觉到男人手指的下滑,江尘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态度软了许多,“我帮你口交我可以帮你口交别再往下摸了”
“啧,狠得跟狼崽子一样,我可不敢把宝贝捅进你嘴里。”男人惋惜了一声,“怎么?跟个女人似的死守节操,难不成你下面”
男人冰凉的手指绕过阴茎滑到会阴,霎时摸到了湿漉漉的内裤布料。
与此同时,被冰凉手指刺激阴部的江尘短促地呻吟一声,努力含住的淫液一下从嫩穴流出,他下身一热,内裤又湿了几分。
“你”男人的手指摩挲着湿哒哒的内裤,惊异地看着江尘。
而被发现秘密的江尘则羞愤交加地闭上了眼,等着男人不堪入耳的羞辱话语。
“你是专门为了我长成这样吗?”
出乎意料的,男人没说任何带有攻击性的话,反而带着几分毫无恶意的戏谑,反复抚摸着江尘被内裤包紧的阴部。江尘从来没被摸过下面,男人的手又十分冰凉,刺激更甚,摸了没几下就感觉到内裤越来越湿,最后像是兜了包水在江尘下面,怎么摸都是水声。
江尘死死压抑着呻吟,隐秘地享受着被抚摸的快感,两腿都舒服得轻颤,周身热量不断升高,烘得他暖洋洋的,像是要被吹起来一样。
“这是你的手机吧。”男人用一个硬邦邦的冰凉物体拍了拍江尘的大腿,接着用江尘刚才被剪下来的上衣蒙住他的眼,打开了他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微光透过布料洒过来,江尘有种突然把秘密暴露的错觉,他紧张地收拢双腿,脚腕却被绳子扯得生疼:“你干什么?”
男人用文件纸拢了拢手电筒的光,将其放在正对江尘下体的位置上,随后拉过转椅坐下,仔仔细细地盯着江尘下面看。
江尘虽然被蒙住眼,但能感觉到男人仿佛带刺的目光在他大敞的下身扫视,他被盯得阴茎在内裤里翘了翘,蚌肉一松,又流出一股暖流。
“别看了”江尘难堪地怒道,“别再看了!”
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按上被内裤勾勒出来的阴唇,从上到下滑了下来,男人轻轻吸了口气,张开五指用手心贴上整个阴部,隔着内裤揉了揉湿透的外阴,黏黏糊糊的水声中,江尘舒服又难受地低喘着,两腿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软软搭在桌边。
他抵触自己的淫乱,可又屈服着身体的敏感,那是他二十多年都没碰过的地方,这种被抚摸揉弄的感觉实在是出乎意料的舒服。
“够了”江尘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别摸了。”
“是别摸了,还是再多摸一点?”男人慢条斯理地低头吻了吻江尘翘起的龟头,剪刀都拿在手里准备剪开内裤,结果又犹豫了。
有自己和江尘味道的内裤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就这么剪掉,太可惜了。
男人抓着江尘的一只脚腕,刚刚解开绳子就挨了一脚,低头一看,江尘死死咬着嘴唇,时刻准备着再给他一脚。
男人眯了眯眼,轻扑了扑被踹的地方,低声说:“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嗯?”
江尘不说话。
多个变态的念头在男人脑海中闪过,却又被他一一否决,最后简单粗暴地扯下江尘沾满淫水的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腕上,在被踹了三脚之后重新把他绑上了。
没办法,不忍心。
至少现在不忍心。
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