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坦白了……包括我的亲族。”
你觉得大脑像是挨了一记重锤,根据Donec的描述,你明白龙族应该会不时派出监督者去观察未成年的小龙,观察他们的成长水平。Donec已经得到族人的承认,也就是不再受到族群监督,但你没想到Donec会采取这样的行动,这跟你印象中行事谨慎的Donec完全相反。
喘着粗气,随时都可能倒下的他,像极了你所见过弥留之际的人。你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您……您不必如此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咳咳……因为,我想这么做。街头巷尾都流传……你为了我,冒着独自面对整个龙族的风险……抱着被整个王国抛弃的决心,为我正名……我身为一条龙,如果连带着骄傲坦荡面对过去都做不到……不是太窝囊了吗?”
“那至少……至少,让我跟您一起去啊……呜……呜呜……”
眼泪夺眶而出,你想捡起自己的挎包使用治愈魔法,但如果你放开Donec他一定会因为无法平衡倒下。
“抱歉,但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让我想起,我是个理应骄傲的龙族……况且,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怎么可能愿意,成为我的宝物……”
“我是……宝物?”
那条对财宝,权力,力量都没有兴趣,几乎无欲无求的龙,想要你当他的宝物。不知为何,你眼泪流得更凶了。你猛的擦了一把眼泪,眼疾手快的晚下身子拿起了自己的挎包,尽力支撑着Donec即将倒下的身体。翻开记录着治愈魔法的法典,为他治疗身上的伤口。但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你只能跟Donec暂时只能坐在小巷中,加上Donec哪怕变成人类身材也相当高大,他的上半身几乎都压在了你身上。姿势有些吃力,但好歹能够治疗到他身上的大多数伤口。
Donec因为伤的太重,全身都很无力,但唯独抱着你的手一直都没有放松过。他身上的一部分伤口被治愈了,他温驯的任由你放出鹅黄色光斑的抚过自己的伤口,过了一会儿开口对你说道:“……当我听说,你真的为我正名了的时候。我就明白,我也不能沉默,于是……我便这么做了。我抱着就此殒命也不后悔的决心,回到了龙岛……向所有族人坦白了,那一晚的真相。我本来想,就这样结束了也好,但是……我想来这里见你一次……”
他抱着你的手又紧了一些,他埋在你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声音因为音量很小,语速也很慢,听上去像讲述睡前故事般宁静。
“我想起了……你曾说过的安全感。如果是在生命结束的时候,哪怕得到一点点,都足以弥补一生的遗憾。我是龙,本不应这样小气……可不知怎么,我也想听你对我说‘不要走’……”
听到这句话,你本来压下了的眼泪再次盈满了眼眶,模糊了你的视线。你暂时放下了左手的法典,停下了正在为Donec治疗的右手,双臂用力搂紧他的背部:“您说什么傻话!我,我不会让您走!您是龙,我是宝物……您真的,忍心就这样……放手吗……”
你的句尾因为啜泣变得模糊不清,Donec却像是有些愉快,感受着你脖颈肌肤传到自己额头的温度:“嗯,我曾经是可以做到的。我本以为这一次我也做得到,直到……你刚刚说我很重要为止。真难为情,我有生以来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我是条龙,也不过是条龙。贪婪,执着,傲慢……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任何东西。你的肌肤,你的体温,你的声音,一切都摆在我的眼前。能感受到你的时间,才这么一点……完全不够啊。”
你听Donec的声音有了生气,马上重新拿起了法典,继续施展着自己的治愈魔法:“就……就该这样……才对嘛……只,只要您好了……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