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如此温暖的东西,之后便对温暖的东西上瘾了。
公主在行宫的时候几乎都会跟你在一起,你挂在她身上,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瞬间。当你以为你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的时候,这个国家某一天突然被光芒笼罩,大家都逃跑了。所有人叫着跳着跑着,他们什么都不想带走,只是疯也似的逃跑。你就这样被留在了地下室的宝库中,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围就气温骤降,你陷入了寒冷的地狱中。
出生在雨林的你,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寒冷,你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你四处爬走,却只看到了闪闪发光的无用财宝跟卷宗。
你只是一条小蛇,撑不了多久。以为你要就这么死了,却看到了眼前的卷宗上,写着一个长眠咒的咒语。
你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种族天赋,于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用自己尚且细细的蛇尾当魔杖挥舞,用嘶嘶声努力把咒语念出来。最后……居然成功了,你就这样保住了一命,睡着了。
你不知道睡了多久,在醒来的时候周围依旧非常寒冷,充满了无用的宝物跟卷宗……还有一个脸色铁青的姑娘。你条件反射的觉得她可以给你温暖,而且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便不顾一切的缠住了她索取她的肌肤跟温度。在这过程中你觉得身体怪怪的,某个地方变得很热,想要做点什么。
你后来才知道那就是发情了,生殖本能让你不用学就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留下自己的种子。但比起这个,交合时那几乎能让你融化的悸动跟温暖才最让你欲罢不能。
等你冷静下来,这个姑娘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你搬着她跟一些财宝爬出了行宫死皮赖脸的缠着她走了。你以为她跟你一样喜欢耳鬓厮磨的感觉,直到你发现她比起跟自己接触,更喜欢跟别人说话。
什么嘛,为什么说话这件事能让她那么开心?明明没有身体接触?为什么她对着你的时候总是不笑?你不想让她看向别人,不想让她对别人露出自己没见过的表情,你清楚她觉得舒服的地方。你想取悦她,让她回头看自己,而且最后你也都得逞了。
她颤抖着发出呻吟抱紧自己,温暖的性器包裹着自己,无法抵抗的被自己操得喷了一次又一次。不停痉挛着的性器蠕动着夹紧你,你也一次又一次的缴械投降。
你以为你们的关系是简单的,愉悦的,不管她跟谁聊天最后还是会只看着自己。直到你听到了魔法师对她告白,看到了她羞红了脸心动的表情。第一次,你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她会害羞?因为那个魔法师喜欢她?不,难道是因为她比起喜欢自己更喜欢他?因为他是人类?
你的心里像是有一锅毒药在不断的冒泡沸腾,最后让你失去理智,促使你伸出蛇尾把她强行拉到自己身边。你把心情交给了愤怒跟嫉妒,粗暴的碾压了她的自尊。她求饶也好,哭叫也罢,你全都听不见,只想操得她眼里只有你。甚至想用你的拥抱把她的身体压碎,这样她便真的只有你了。
结果第二天,你看到了浑身印痕的她拿着匕首,颤抖着以死相逼威胁你不要再靠近她。
她很害怕,连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屈辱又愤怒的脸上爬满了泪珠。你这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愉悦的关系,是你一直都在强迫她却不自知。她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只看着你,她不喜欢你,甚至……是恨你恨到在你碰他的时候她就会死在你面前。
一直以来无忧无虑的你,蛇生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做错事了。你的心情像是被投入了冰湖,比起不能再触碰她,被她痛恨这件事情更让你难过得喘不过气。为什么自己不是人类?如果自己是人类,自己是不是就不会犯这种错?你躲在魔器里,再也没有把尾巴伸出去触碰她,你怕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再也没有靠近过你,你在魔器中不停的怨恨自己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