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的硬件条件上可算作是一个亮点。
Don捏着肖骨的后颈剃发,从相对比例来看,这幅图景只能说是一般,但从绝对数值来讲,肖骨的脖子纤弱得像女孩,玲珑的喉结不像是男性象征,反而像小女生蝴蝶结项圈正中凸起的椭圆形宝石,喉咙的伤口则是一截蕾丝底衬。
“光头有什么好的呢?”男生普遍头发短,似乎这一小段也能随意丢掉似的,其实不然,多数人对发型宝贝得要命,剃个三毫米就像暴露性器一般羞耻得不行,光头自然是死也不从。对Don而言光头的感觉蛮新奇,至于肖骨,难道是……服从?
“先这样吧。”Don敷衍地在肖骨颈后铲了两下,关掉电推,出了些汗的手掌覆上肖骨头顶驱赶发茬。剃须用的刷子就在手边,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搞得自己一手黑,也许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撸肖骨的光头,不然自己摸自己显得有点变态。
为了防狗仔,Don家中门窗的安全设施装置完备,不用担心肖骨出什么意外,Don洗完澡出来,发现肖骨一直躲在小卧室,以为他因为剃头伤心了,改成在屋中关禁闭,决定扒门缝看看。
肖骨像只团起的西瓜虫一般,四脚朝天倒在床上,揪住自己的阴毛用剪刀清理。这又是怎么了……Don不想惊动肖骨,轻手轻脚地离开,他真得找点参考资料看看,免得被肖骨概念中的“常规操作”搞得一惊一乍。
Don在网上订了刮刀、脱毛膏之类的,想了想又加了几把锁,刀具这类危险的东西还是要收起来,但他也得防止肖骨因为体毛之类的奇怪原因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