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受邀和少主共进晚餐,少主腿上坐着一个过分英武的男人。少主大Vance四岁,看向胤眹时如同老妈子见了小孩,同情心泛滥。少主推一杯香槟给胤眹:“喝了这个,你一定会长得比Vance高的。”
Vance抢过杯子:“别灌他。”在海边扎上的皮筋已落到肩膀,松松垮垮束住Vance的长发,散在颊侧的发丝使他多了一分迷乱的撩人。
“你师父都还俗了,你还当什么和尚?”少主撸着腿上男人的板寸劝道,脸稍稍向胤眹靠近了点,就被那壮汉扳回去。少主委屈地瞟了腿上的男人一眼。
胤眹不语,低头给Vance剥虾。
贫僧不吃肉,但贫僧可以弄给你吃。
胤眹想,他当个假和尚,不全为了赌气,证明自己不会受人摆布。小叔的经历、少主的经历,甚至那个他记不清名字的过分娇柔的少年,都让他觉得人并非一定有“另一半”才圆满,圆满应该是源自内心的,而信仰是他接近这种感觉的方式。
Vance站在四方玻璃浴室中抹眼睛,胤眹见状,问:“施主,还好么?”他本想和Vance一起洗澡,无奈旅店的浴室实在太小,一个人站进去胸都会贴在门上,Vance也不同意,磨蹭半天,Vance只胤眹默许打开了浴室门。
“没什么,水进眼睛了。”Vance淋过水的身体像是阳光下的纯白大理石。
胤眹剥光身上衣物,光脚走近Vance:“施主在找莲蓬头么?”
“嗯……”Vance含糊地答应一声,这个时候需要纸巾才是吧。
胤眹拉起Vance的手,把自己的蘑菇头递了出去:“在这里。”
“多·谢。”Vance用力揪了胤眹一下。
罢了。胤眹手扶门框撑住身体,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贫僧所有的戒,在你身上都可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