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不也蹭了相府面吃?”燕挽反问。
“我后来是怎么离开相府的?”胤眹质问道。
“咳。”燕挽转向三哥,“我哪知道他闻到酒味都会醉,脸也红扑扑的,被我扔到护国寺门口了。”
“施主总当贫僧是小孩,虽然贫僧年纪确实小些,但有时会觉得别扭。”胤眹进一步质控道。
“现在我三十五他二十六看着还可以,但初遇时我十五他才六岁,这个小屁孩的形象就在脑海中定格了。”燕挽一手支起下巴,“加上法师童心未泯,燕某一直认为自己有种类似父亲的责任在……最次也是哥哥。”
“我注意到挽挽在发言开头称赞了法师……”三哥的话被胤眹截住:“他那是欲抑先扬,显得自己说话客观。”
燕挽微笑,三哥顶住压力继续道:“总之法师也来夸一下挽挽如何?”
“贫僧和施主都算是比较豁达的人,情节一路走下来都是甜宠,跟作者安排有关系,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们不自虐。”胤眹话说一半,被燕挽握住手:“这是燕某为何欣赏法师。”
胤眹一愣,色迷迷地一笑,吻了燕挽脖子:“贫僧当以慈悲心待众生,不该有分别,但要说燕施主优点,贫僧觉得是体贴。”
三哥点头:“挽哥的炮友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想来他们应该也没少因为这点埋汰法师?”
“……嗯。”胤眹的脸黑了一个度,“贫僧能注意到燕施主,就是因为能感到他在意贫僧想法,不因贫僧年幼而忽视。贫僧想法他都会尽量支持。”
三哥捏着下巴道:“都照法师意思,这房事怎么着也得一天一次吧?”
“听听。”胤眹看向燕挽,“贫僧正值当年……”
“所以说夫夫之间都要有所迁就。”燕挽淡淡道。
“挽挽如此看得开,有没有想过当修行人?”三哥问,“毕竟入仕前挽挽的生活就是闲云野鹤般的。”
胤眹亦表赞同:“燕施主出家当比贫僧有成就。”
“宗教对我而言只是一种凭借,我还真未想过投身宗教去钻研或者散播什么 。”燕挽道,“拿佛教教义来说,里面有我不认同的地方,所以无心皈依。比方说,我不以淫邪为耻。”
“那为什么一年最多做一次呢?”三哥问。
“单纯没有这种欲望罢了。”燕挽道。
“但是挽挽在床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是因为冷静所以技巧发挥更好么?”三哥道,“不如双方互评一下床技。”
“老实说,这方面,贫僧嫉妒。”胤眹道,“贫僧不过倚仗尺寸(28→30cm,5cm)不计后果地乱搞,燕施主平常很少主动,但认真起来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我的‘大’(24→26cm,4.4cm)是一般人能接受的那种‘大’,法师这点上可能就吃亏了。”燕挽道,“不过说技巧的话,法师确实也略逊一筹。按说法师是风月老手,近几年积攒的经验该也超过我了……”
“不与天赋党论短长。”胤眹道。
三哥道:“挽挽主动的时候,法师会因为惊喜而超发挥么?”
胤眹摇头:“这种机会太少,我还得先确定他是不是存心整我。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太敢上,感觉做一次都会折寿。”
燕挽道:“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是你的话还真有可能。”胤眹对三哥疯狂吐槽,“每次我都要留神,不要做着做着被吸进去。贫僧和施主行房的日常都是,‘你到底进去没有?’;像什么‘坐上来自己动’对施主而言都是小意思,因为他能一屁股坐到底……”
“如此说来,头交对二位而言都是小意思吧。”三哥道。
胤眹神秘一笑:“不然贫僧为什么每次去相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