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甘霖,胤眹却根本无力承受,玉液卡进喉咙,令他呼吸停滞。燕挽断断续续发泄完,穿好衣服,而胤眹咳嗽许久才缓过劲来。
胤眹抹唇起身,燕挽怕掀桌惨剧重演,走到胤眹面前护着。胤眹气虚道:“……施主,这是你主动的,算不得一次。”
“不算。”燕挽伸出手,扶胤眹下桌,搀他躺到床上。
胤眹拿过帕子擦手,心血来潮道:“若施主用贫僧后身,是否也不算得一次?”
“我不肏你。”燕挽走到门边探出身去,遣家仆返回。
胤眹将帕子团成一团,投进脸盆,神情不似羞涩,倒像耍无赖道:“贫僧不介意。”
燕挽回身道:“你太小。你不怕肛裂,我还怕被夹断。”也就是他能一本正经说出这般粗鄙之语。
“贫僧想,若官家不愿贫僧留在皇都,不如,如他所愿。”胤眹道,“施主住家附近可有能挂单的寺院?”
“没有。”燕挽坐到床边,斩钉截铁道。
胤眹拉住燕挽的手,贴上燕挽额头:“施主,这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