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貌,实在不适合混迹军队,副将既然选择了这般分裂的生活方式,想来是种妥协。
士兵扛来军营自酿的黄酒,副将替燕挽筛了一碗。燕挽酒量不差,酒品亦佳,此刻却不太想喝,只因此刻气氛,似乎,借酒消愁愁更愁:“将军官位至此,大可除去面文,何必留着受世人讥笑。”
“丞相好意,末将谢过。”副将勉强一笑,“军户世袭,父死子继,末将不去面文,是为不忘本。”
燕挽眸色浅,故常因光线变化而有所不同,此刻眸底一丝清澈的金绿与浑浊的酒色成鲜明对比。而副将双眸闪烁,眼角似染上水光……看来是个不会喝酒的。
燕挽向来厌恶官样文章,无话可说了,便谈起战略部署。副将执杯倾听,不时点头,未提出什么意见,不知到底听进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