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后穴似乎已经开始渗血,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肛裂吧?学霸忽然没声了,原来是把床单含在嘴里咬着。我很专业地持续抽送了一阵,才从幽径中退出。
“学霸,还好吗?”我问。
学霸不吭声。喂,干嘛这样,我也出卖了劳动力的啊,认可一下我的使用价值啊。想想我这样蹂躏高傲冷艳的学霸的自尊也是够了,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嘛。我慢慢地挪开腿,刚才剧烈运动出了很多汗,两人的皮肤几乎粘合在一起。
翻过学霸一看,身子下面没流太多血,只是冰凉湿黏的一片。学霸还没缓过来,双目紧闭,痛苦地抿着嘴。“装什么蒜。”我戳戳他,“明明是自己说要做的。”
给他盖上被子,还是不理我。我摇摇头,正要钻进被窝,只听得窗外一声巨响,学霸不安地动了动。
真是的,还没除夕,放什么鞭炮。抱怨完,我又庆幸道,幸亏刚才见好就收,不然受了这番惊吓,没准从此不举了。
学霸,我无声无息地躺下,预祝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