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预付的一部分报酬。虽说他也不确定自己这次能否完成任务。
“才几个月你就弄到这么多钱,”韩清泠眯眼,“干嘛去了?”
“……”他不好回答。
“买血还是卖身?”韩清泠一拍桌子要拎他起来,“跟我到卫生间体检去!”
“我,我给黑帮老大当小弟……”他说。
“你还挺厉害啊?跟我这儿销赃来了?”韩清泠冷笑道。
“我下次不做了,你收下好不?”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他不好发作,一味低声下气地说。
韩清泠挑眉:“还敢打着我的旗号?”
“那你到底……”他无可奈何地问。
“你欠我的这辈子也还不完,这样就想打发我?”韩清泠不依不饶地教训道,“你是我的,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您叫我干什么?”他捏着嗓子问。
“滚。”韩清泠说。
他就滚了。
Snake Bar,我几年的心血,就这样被别人夺走了,即便合约上说会保留我的地位,但还不是像个傀儡一样被人操控。SB跟其他的GAY吧不同,就是纯粹的酒吧,没有舞池,没有少爷,没有公子,是一片宁静的地方。
还是要谢谢当初建议我借贷的人。也许我不能一味在这里避世,也该出去走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