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冒还是没好,甚至病情有点加重,肯定被王玑给气得啦。她发着低烧坚持上班。

    室内的暖气不同于自然风,感觉很污浊,呆久了弄得她想吐。

    她还没怎么样,王玑那个朋友突然风风火火的来找她:“你钩他上床?”

    “艹你放屁……”陆麟懒得跟他废话。

    “我警告你,别理他太近!小心引火上身!”那人气呼呼地说。

    “你谁啊你?他老婆?”陆麟皱皱眉,本身已经够烦了,还有人找上门来添乱。

    王玑今天还恬不知耻地来了,只是脸颊有点发红而已。照陆麟的估计,早该变紫色了,看来她再呆在这里,迟早会废掉。

    那人看见王玑后扭头就走,嘴里还说着什么“工资”之类的话。

    陆麟全身发烫,吧台却冷得像冰,仅仅是低烧,她已经觉得自己会晕头转向找不到回家的路。

    8

    回到家,陆麟本想倒头就睡,可头疼得她不得不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累得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多久惊醒,满头大汗,身上盖的衣服湿漉漉的,掀开一角,又被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摸摸额头,头上冒虚汗;好像更热了。透过手机屏幕的刺眼光亮发现才六点,昏昏沉沉地又躺下。

    耗到十九点,实在不想上班,跟老板请了个假,春节的三天假期不歇便是了。虽然不想沾水,但还是勉强用冷水洗了把脸降温。看看桌上吃剩的馒头,发觉生病的好处除了不用上班还有没食欲,省钱。睡了很长时间之后根本不再睡得着,睡只会更累,难受时尤为明显。

    算了算这俩月的收支情况,爬起来看电视,不料台号只排到四十多,大半都是蓝屏。气得她强迫自己回去睡觉。

    醒了睡睡了醒重复多次后,她忍无可忍。捂得满身汗,衣服湿的可以拧水喝,病情丝毫不见好转。

    眼见临近第二天的上班时间,她支撑着穿上衣服下楼买药,身体变得很轻,没有力气,仿佛即将灵魂出窍,头痛减轻了点,就是意识昏昏沉沉眼睛睁不开。她走了很久,每一步都想倒地不起,到了药店,她买了片劲大的退烧药,贵到按粒卖那种。

    回家就着自来水把药吞下,再清醒过来觉得情况好了点,没过多久忽然觉得恶心,又吐不出来。在床边靠了会儿,她不再抱上班的希望。

    她披上衣服去附近超市买消毒液,回来之后抽出银箱子里面的一支针管,倒掉里面的雌激素,涮干净针管,灌上消毒液,对准自己手腕上的静脉打进去。又补了一针,径自睡下。

    她觉得好委屈。有点泄气。她好不容易想活了:试用期即将结束,春天都要来了。生活又开始把她往死里推。

    她感到呼吸困难四肢发硬,晕晕乎乎地听见有人“邦邦”地拍门。

    查水表的要来替她收尸么?

    又听见“咣”一声,看来是门被撞开了,这是租的房子啊喂……“陆麟你怎么了?”有人拼命摇她,检查她的手腕,“注射消毒液寻短见?”

    谁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人穿着普通,看不出来是谁。“你发烧了。”那人从衣兜里掏了根棒子出来狂甩,捅进她腋下,可惜她此时被他按着没法动,无力挣脱。“41°C。怪不得烧糊涂了。”

    她合上眼睛。

    她认出了这个人的声音,韩清泠。几个月前那个邋里邋遢的宅男突然变成了人模人样的学究似的医生,简直判若两人……现在不是对他品头论足的时候。

    “那天我也在酒吧里,我跟踪你来着。”韩清泠自言自语道,大概因为觉得她还有些意识“给你喂药了啊,乖乖给我咽下去。”

    “你跟正常人生理结构不一样,抵抗力比他们弱很多,懂么?……唉,激素什么的不肯吃就算了。”韩清泠看她家连个能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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