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从自闭中再次出现就是央求他救那个世界之子了,卖萌撒泼的硬是拖着他?在河里捕捉到了重伤的男主,在搜到那块成色极好入手温润的玉玦后,他十分淡定的下了决断,身为医者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这时还真是不得不提一句,男主身上的伤简直惨不忍睹,那些在打斗过程中的刀伤剑伤已然被水泡的白肿,身上也有不少被石块撞击出来的淤青划伤,偏生的腰间那块玉完好无损熠熠生辉,余卿在这件事上终于感受到了这是本小说的感觉,一切为了剧情。]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直接给男主垫了个草垫就连拖带拽的弄回去了,抱是不可能抱的,这男主这么脏,反正救人主要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就男主这气运八成死不了,余卿十分的理直气壮。
余卿回过神,幽幽叹了口气。
按照往常,他今日本应该在书房研究药理,偏偏因为某人而上了山,计划被打乱让他有些不得劲,黑猫一路絮叨都没听他回话就巴着他卖萌蹭蹭,看余卿无精打采的模样就想找到话题挑起他聊天?欲望活动一下气氛,于是刚安静下来的黑猫又开口道:“卿卿为什么要专门避开男主啊?我还以为卿卿会直接无视呢。”
“你怎的就不是只真猫呢?”?余卿又叹了口气,回道:“可还记得男主性子?冷静克制又多疑,我何必待着玩什么猜心游戏?人救了,医药费也拿了,我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他若是有自知自明,醒来后自当离去。”
?可有些人,似乎天生没脸皮。
余卿在日落前回了院子,打开院门的一刹那甚至怀疑自己又穿了,只见得自己今日因为更改计划而未做的事情全被做好了,甚至厨房里还隐隐透出一股饭菜香,这家里活似进了田螺姑娘一般。
他瞪着自己被洗的干干净净晒在院里支架上的内衣裤,脸上神色更冷了些,耳朵却灼热的发烫?,几乎不用思考的就去了男主的病房,只见那今天原本该醒的田螺姑汉子依旧是老老实实沉稳无比的躺在床上,余卿可以用自己十分之好的记忆力保证,这画面简直和自己出门时一毛一样!
——除了自己留下的纸不见了。
余卿惊呆了,他本以为自己讲的很清楚,但凡要点脸?都应该卷铺盖走人,偏偏的还有人假装啥也没发生过还试图用自身廉价的劳动力换取他珍贵的药材!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