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甩一耳光!
何嘯天左頰熱辣,還沒緩過,啪的一聲!右頰又是一陣發燙!
何嘯天嘴角滲出鮮血,怒目瞪視趙公公,挺直了腰桿,正氣凜然,朗聲而道,”要殺要剮,放馬過來!大丈夫死何足懼!!””
何嘯天說完,便仰頸閉眼,以待赴義。
“想死?”趙公公冷笑了幾聲,”這可不行!"
趙公公走上前來,用手掐住何嘯天雙頰,把何嘯天的嘴給掐嘟起來,便把臉壓了上來,把嘴貼上何嘯天的嘴上。
何嘯天驚恐的睜開眼睛,扭動掙扎,奈何全身被綁動彈不得,唯一能動的頸項,卻被趙公公控制,何嘯天瞪大眼睛,緊閉牙關,拼死不讓趙公公舌頭伸入口內。
即使如此,何嘯天的雙唇仍被趙公公撐開,使勁啜吸起來,何嘯天齒外的唾沫全被吸乾,這才抬頭放手。
趙公公用手擦著嘴,轉身對秦王說,”啟稟王爺,此人堅不吐實,有待細細審來,倒是他已及冠之年,卻乃保童子之身,這就難得。”
“哦?”秦王聽出興趣,嚥下荔枝,坐直了身軀。
趙公公繼續稟道,”古云童津養容,有延年益壽之效,一般童子倒也罷了,此人長年習武,內力深厚,所泌童津,非比尋常”
趙公公說完,便下令道,”把嘴扳開!”
何嘯天驚恐瞪眼,只見左右盔甲兵士一人一邊,扯開何嘯天的雙唇,何嘯天緊咬牙根,死不張嘴,另名盔甲兵士抬腿往何嘯天小腹狠踹一腳,痛得何嘯天忍不住哀號,這一張嘴的功夫,盔甲兵士就已火速往何嘯天嘴裡塞進鐵片,旋即轉動鐵搖桿,鐵片撐起,把何嘯天的嘴大大的撐了開來。
“啊!!”何嘯天嘴被鐵片撐得老大,感覺下巴都要被撐裂,舌頭隨之外吐,忍不住從喉頭發出嘶吼。
“請王爺移駕,親自嚐嚐?”趙公公說完便走向秦王,扶著秦王走到何嘯天面前。
何嘯天的嘴巴張大,朝向秦王,兩眼充滿恐懼,唾液不由自主從嘴角流出,秦王迫不急待蹲下,把嘴嘟成尖喙,塞進何嘯天張大的嘴裡。
何嘯天痛苦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口內,有嘴巴塞了進來吸啜,肉舌被塞進來的嘴唇抬高,嘟起來的嘴塞到舌頭底下,猛力吸啜起來。
何嘯天全身動彈不得,痛苦的張大嘴巴,任由秦王在自己嘴裡東吸西舔,鼻子裡聞到秦王身上的脂粉氣,不由得作嘔起來,幾乎要吐。
所幸秦王已然吸完,狀甚滿足的起身擦嘴。
“果然不錯!津液頗為甘甜可口!”秦王滿意的對趙公公說,”如此珍寶,甚為難得!此人必不可殺!”
“但此人甚為危險,請王爺恩准小的帶回刑部,細細審問,”趙公公抬手向秦王做揖道,”小的按日派人送來童津,供王爺飲用,請王爺放心”
何嘯天嘴巴仍被鐵片撐開,唾液都被吸乾,甚感口乾舌燥,聽聞趙公公的話,怒火攻心,想出言批駁,卻張口難言,只能發出喔喔聲響。
趙公公轉過身來,看著何嘯天道,”臣聞童男之乳更為補身,卻不知此人又是如何?”
何嘯天英挺的臉因為嘴巴被撐大而扭曲起來,眼神絕望的看著趙公公,只見趙公公從盔甲兵士身上抽出長劍,劍尖插入何嘯天的衣領之間,抬手起劍,何嘯天的黑袍隨之掀起,被劍削成碎片,露出底下白色單衣。
何嘯天尚不明白發生何事,只覺嘴裡塞進鐵片被迫撐開嘴巴,甚為痛苦,沒想到趙公公又把劍尖塞進白色單衣領口,長劍揮動起來,白色單衣瞬間被切得破碎,何嘯天赤裸的上半身全都袒露出來。
何嘯天長年習武,身軀極為結實,胸膛呈現小麥膚色,肌肉飽滿隆起,乳暈淺粉色兩團綴於胸口,乳頭米粒般亦呈淺粉色挺出在乳暈之上,兩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