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對秦王的陣仗司空見慣,不以為意的說,”今日早朝,李雲甫又再奏請另立太子,我見聖上龍心動搖,特來提醒王爺當心”
“呸!”秦王嚼著荔枝,聽聞此訊,氣得把荔枝肉吐了出來,噴到趙公公身上。
趙公公眉頭輕輕一皺,文風不動,嚼爛的荔枝肉順著趙公公身上的紅袍,滑落腳前。
“李雲甫好大的膽子!”秦王氣得滿臉通紅!”看我怎麼收拾他!”
“王爺息怒!”趙公公不動聲色的說,”聖上已知昨日街市王爺強擄民女之事,若再生非,恐對王爺不利!”
“說到那女的就來氣!”秦王怒拍大腿!”竟有人敢半路攔截!何許人也?竟然如此大膽!”
“王爺!”一名身著黑袍,目光兇狠的劍士上前,在秦王面前微蹲做揖道,”府軍已打探消息,該人並非興王府人士,先前無人見過,只是.....”
“只是什麼?”秦王忿忿說完,粉衣宮女又餵來一個荔枝,送入秦王口中。
“只是有人見到,該人和大內禁軍教頭方伯同在客棧同桌共飲,”黑衣劍士半跪做揖答道。
“禁軍教頭?”秦王皺著眉頭,嚼著荔枝說。
“掌管皇城十萬禁軍的方教頭”趙公公低聲回答,”這禁軍乃聖上直轄,王爺千萬不可造次”
“這些反賊,若不早日收拾,他日必成後患!”秦王憤怒的拍腿而起,身旁幾個粉衣宮女嚇得紛紛跪下。
“可是聖上.....”趙公公眼神閃爍的說。
"聖上???“秦王立於庭院之中,惡狠狠的看著趙公公,過了半晌,突然冷笑起來說,”趙公公.....”
“小的在.....”趙公公微微彎腰低頭,恭聆指示。
“聖上.....”秦王陰冷的看著趙公公說,”.....龍體可是欠安?”
空氣突然凝結,庭院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小的明白,”過了一會兒,趙公公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說,”小的會將王爺的一片孝心,把您的慰問轉達給聖上。”
”若沒別的事,小的告退”趙公公說完,彎腰低頭緩緩後退幾步,便轉身離開。
兩個提燈籠的藍衣太監趕緊跟上前頭領路,趙公公站直了身子,正要抬腿跨出院門,卻突然抬起頭來,眼神凌厲的看著屋頂。
“誰在那裡?”趙公公一聲喝斥,擲出手中的拂塵,像一道白劍,往屋瓦上的黑衣人射來!
黑衣人翻身閃過拂塵,庭院中頓時喧鬧起來!
“有刺客!””保護王爺!”
黑衣劍士抽出長劍,蹬腿飛躍到屋瓦之上,攔阻黑衣人的去路,這時從庭院四周竄出七八名黑衣劍士,亦抽出長劍躍上屋瓦,包圍黑衣人。
黑衣人從蒙面的眼神裡透出冰冷目光,英氣逼人的環顧四周,沉吟了半晌,突然從背後抽出長劍,躍登到半空之上,身形迴旋起來,橫劍做笛,形如八仙之中的韓湘子,如陀螺般墜向底下的黑衣劍士。
陀螺所到之處,黑衣劍士被劍光掃射倒地,頓時間,屋瓦之上已橫躺了三四名黑衣劍士的屍體。
蒙面黑衣人見已有突圍破口,便蹬起雙腿,往南逃走,其他黑衣劍士跟上,四五把長劍同時伸出,蒙面黑衣人轉身起劍擋掉,便要離開。
趙公公立於庭院之中,突然抬掌,從紅袍袖中射出飛鏢,迅如閃電一般,射中蒙面黑衣人左腿。
蒙面黑衣人低頭看了一眼,兩眼發黑,從屋瓦摔到庭院之中。
幾十名盔甲士兵一擁而上,把蒙面黑衣人給綁了起來。
“誰這麼大膽!”秦王驚魂甫定,在粉衣宮女的攙扶下,走到被綑綁的蒙面黑衣人身旁,”把面罩拆了!”
盔甲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