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礼喜出望外地一头扎进浴室,那模样简直就差直接摇尾巴了。
贺总家淋浴间很宽敞,两个男人站在里面空间也是绰绰有余。季明礼比贺文彬高半个头,从他的角度,刚好就能看到贺文彬半闭着眼,以及不断滴着水的睫毛。水珠从他的睫毛滑落,顺着挺直的鼻梁一直滑到浅樱色的嘴唇上,再往下是线条优美的脖颈,精致漂亮的锁骨再往下是该死,他的皮肤怎么就那么白,真想揉出点印子来?
也不知是水太热,还是这密闭的空间有些闷,季明礼的心跳一下子就变快了不少。
他很自觉地收回了视线,以免再往下看又会发生一些无法自控的事,很顺手地压了些香波,揉在贺文彬被水打湿了的茶红色头发上。
恰到好处的按摩技巧让贺文彬并没有抗拒,每当季明礼的手指来到后脑下方的时候,他都会减轻力度,十分小心又轻柔地划过那道狰狞的伤疤,虽然那片皮肤已经不再裸露,长出了新的头发后疤痕也渐渐地看不到了,但季明礼就是会不自觉地特别注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重了力道,还会再让他疼。
冲干净泡沫之后,贺文彬睁开眼睛,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季明礼轻声说了句‘谢谢’。
季明礼不知怎么就忽然想起刚才楼梯前的那一幕,当时他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此刻就仿佛刺一样,扎得他心里格外难受。
明明已经能亲密到这个程度了,贺文彬却总是对他疏离又客气。似乎无论他再做什么,贺文彬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充满戒备和警惕的眼神看他。
季明礼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抱住他,却被贺文彬察觉了意图,水蓝色的眸子扫了他下身一眼,平静地道:“要做的话,就在这里解决。免得回头又要再换床单。”
一直在忍耐着欲望的季明礼完全没想到贺文彬竟然会这么直接,顿时有点尴尬,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迎面对上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澈眼眸,低声道:“总经理,其实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我”
他想说无论贺文彬心里是否还有别人,他都不会介意,然而后半句话还未出口,就已经被对方打断。
?
“要做就做,少说废话。”贺文彬避过了季明礼过于炽热的目光,直接了当地将他推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说完,他干脆直接伸手握住了季明礼蓄势待发的大宝贝,前后滑动了起来。
季明礼浑身一震,然而到底还是本能的渴望占了上风。
他立马反客为主,搂住贺文彬的腰将人直接抱了起来,让他修长的大腿圈住自己的腰,手沿着线条超级漂亮的腰窝一路游走下去,最终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插入了那个温暖湿滑的地界。
贺文彬咬了下唇忍耐着,直到季明礼完全把自己那根已经粗硬到不像话的肉棍整个埋了进去,他都没有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
“我我要动了总经理”
像是忍无可忍一样,季明礼终于挺动胯部前后猛烈地摆动起来,激烈的侵犯很快就让贺文彬受不了地惊喘了几下。
由于姿势的缘故,抽插时每一次都顺着力道进到很深地方,还时不时地狠狠蹭过甬道内极为敏感的地带,这样的攻势让贺文彬毫无招架之力,下面的那根很快就在这样的节奏里翘了起来,夹在两人之间来回甩动。
季明礼忍得浑身都是汗,才好不容易放缓了速度,他咬牙忍住了想要狠命往里蹂躏的渴望,把贺文彬轻柔地放了下来,换了个让对方比较轻松的背后姿势,让他撑在墙上,搂住那把柔韧的窄腰,用三浅一深的缓和方式不快不慢地顶弄着。
“唔嗯、嗯嗯啊”?
起先还能咬唇忍耐的贺文彬被这样一搞,顿时整个身体都软得不像话。背后的姿势总是能让季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