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气一般。
到底是在推拒还是别的什么,就连他自己头脑中都是一片混乱,唯有微微开启的唇瓣中不断吐出的潮湿喘息声,将沉溺于欲望深网中无法自控的那一面逐渐唤醒。
“贺总,舒服吗?舒服的话我再快一点”
灵巧的指尖在那逐渐分泌出欲液的器物顶端又挠又蹭,却又控制着力道迟迟不给他临界的那一下。
就在贺文彬颤栗不止地快要射出来之前,季明礼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下方,一把将他一双大腿分开,宽厚的手掌贴在两股间揉了又揉,他知道腿根处也是总经理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于是趁着对方腰软成一滩动弹不得之际,他的动作愈加肆意妄为起来。
“不、别这样,别啊,嗯啊啊、慢点”
越来越湿润的鼻息显然昭示着贺文彬的步步沉沦,季明礼被这轻轻从嗓子里哼出来的呻吟撩得忍无可忍了,于是一把扳过他的两腿紧紧合拢,将自己早已火烫勃发的高耸之物顺着那光滑细嫩的臀缝挤了进去,在同一时间,玩弄那挺翘分身的食指也稳稳地戳上了不断流出淫水的铃口,一边喘一边道:“我不会进去就蹭蹭”
“啊你、混蛋!”
贺文彬感觉到了,他想开口阻止,却连声音都在颤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股缝间那又硬又烫的东西开始不安分地来回磨蹭了几下,要命的感觉简直鲜明得让人浑身都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他手指蜷缩着紧紧地抓着那人的胳膊,留下深陷的一排指痕。季明礼粗喘了几下,微微眯起的眼眸里仿佛燃烧着一把火,他干脆压紧了贺文彬白嫩的大腿,使得那细腻柔嫩的腿根紧紧夹着自己的宝贝,滚烫的器物顶住他的臀在那缝隙之间来回抽动,仿着交合之姿却又不进去,手指同时施加了更重的力道,指甲对准那早已承受不住的分身顶端猛然戳刺下去——
“啊、啊——放开别弄了!”
贺文彬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喘着,猝然降临的刺激逼得他眸中水汽直落,一声拔高的撩人呻吟就那样散开在室内,叫后面的季明礼听得越发心痒难耐,无法自控,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姿势也越来越孟浪,每一次挤进来时仿佛都有黏乎乎的液体被带了出来,沾得贺文彬两腿中间到处都是。
那滑溜又滚烫的感觉随着一根坚硬如铁的阳物在腿根处来回不止的动作越发地让人头皮发麻,二人交织在一处的错乱喘息声将这燥热攀升的情欲推到了顶峰,徘徊在高潮的浪尖久久不退。
“总经理总经理我们一起”
贺文彬脑海中一片浑然,连耳膜都似乎在轰轰作响,眼前一阵花白,前头硬了许久的男根终于是被逼到了极限,在他戛然而止的一声惊喘之后,喷了季明礼一手。同一时刻,季明礼也低喘着插到他两腿之间,将精华全部射在了他的大腿根里。
季明礼紧紧抱着头仰得几乎快要贴在肩头的贺文彬,不停地吮吸着他的后颈,他的指缝间沾满了对方情动过后的证据,且那些欲液还在不断往外冒,一汩汩地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既香艳色情,又淫乱要命,贺文彬回过神来后,羞愧地瞬间红了耳根。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最终会演变成这样,一大早晨,他就被季明礼抱在怀里玩到情难自持,刚才那阵高潮时近乎疯狂的快感逼得他抛下了克制,舍弃了自尊,像只发情的兽类一样被男人老练的动作玩弄得没了廉耻,仿佛那一瞬间,除了无边无际的本能欲求,其他一切都燃成了一把灰烬。
现在一回想,他简直恨不得挖个洞躲进去。
贺文彬从床上跳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里,摔上门之前,他还不忘强撑起气势甩下一句气冲冲的话。
“你还躺着干什么!赶紧起来,给我换套干净的床单!”
季明礼尚在回味刚才总经理情潮泛滥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