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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好好休息。医生说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能出院回家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谢谢。”
或许是出于董事长的那番交待,贺文彬也没拒绝,季明礼推门走出去的时候,眼睛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但这不妨碍他锲而不舍地来医院给贺文彬送三餐。
虽说总经理不挑食,但医院的东西能有多好吃。季明礼自从发现贺总喜欢吃他做的白米粥,就换着花样的学了好几种粥的熬制法,什么紫米粥小米粥八宝粥豆浆粥配上从餐厅偷偷打包的清淡小菜和中式糕点,至少在出院前先暂时安抚住了贺总那脆弱娇贵的胃。
同一时间,季明礼找赖明燚帮忙挑了个靠谱的中医,打算长期给贺总做针对性的药疗调理。他不知道贺文彬这胃疼的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依照总经理那拼命三郎式的工作风格,就算身体有什么毛病他也绝对是吃两粒止疼片随便忍一忍。季明礼不想贺文彬年纪轻轻的就落下个病根,现在不重视不调养,以后说什么都晚了。
他想到之前几天贺总胃疼发作的时候,有好几次在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虾米,无意识地咬着嘴唇不吭一声的场景,恨不得冲上去抱着他,让那些折磨人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反正他皮糙肉厚,受伤无数,早就不怕疼了。
季明礼觉得,像贺文彬这样的人,一定生来就配得起这世间所有的好,他矜持却进退有度,他高傲又能倔能伸;他走在外面光鲜亮丽受万人追捧,却绝不为了保全名誉而避讳退缩;
他心灵手巧会做无数季明礼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美味菜肴,却只要喝一碗最平凡无奇的白米粥就会满足
这样的人,白天与自己日日相对,夜里同睡在一个屋檐,自己凭什么不对他好一点。
过去的那些无法挽回,季明礼也不觉得贺文彬是那种会接受道歉的性格,所以只能从现在开始,竭尽所能地用心照顾他。
最近躺在医院靠输液补充营养总归还是让贺文彬消瘦了不少,他本就不算很壮实,受伤一场,更是清减了一大圈。从今往后的这段时间,他只想把贺总养得健健康康的,至少脸上不要再白得像纸一样,夜里抱着也能捏到些肉。
季明礼这几天基本上就在公司和医院两点一线之间奔波,几乎没有功夫回自己的公寓。想到贺总马上要出院了,恐怕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不会少,季明礼瞅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衣,终于还是抽出时间回了一趟自宅。
他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挑了件最像模像样的深色西装换上,把下颌上冒出来的胡茬通通刮了个干净,头发梳梳整齐,最后系上非常正式的黑色领带。
镜面上映出来的黑发男人面庞年轻俊朗,浑身上下散发着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只是那微微上挑的眉目和笑不露齿的唇角,为他平添了几分难以揣测的城府。
不得不说,季明礼整张脸就属那双黑亮有神的眼珠最有欺骗性。当他眨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笑容灿烂的时候,极少有人能抵御得了这样直接了当的纯善和亲和。
季明礼不知道用这一招骗过了多少人。
贺总出院的当天早上,就在季总监刚从自家车库出来,打算直奔餐厅之际,却被忽然冒出来的一群不速之客给围在了正中央。
那群人围着头罩,也不废话,抄着家伙就要冲上来干架。
季明礼为了迎接贺总出院,在这么个喜庆的大好日子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结果谁想得到一出门就触了晦气,气得季长官一个没忍住动了真格,把那群人打得满地找牙。
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季明礼的对手,连近他身都不可能做得到,但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齐整装束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仅头发乱了,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