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但医生说,如果48小时内醒不过来,他可能就”
季明礼疲惫的声调令梅鑫宇心底一凉,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怎样?!”
“轻则神经紊乱、意识障碍,重则瘫痪,或者变成植物人。”
梅鑫宇脚一软,往后倒退了几步,不敢置信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前一秒还好端端站在他跟前吩咐这嘱咐那的总经理,如今毫无生气地躺在手术室里,就连能否清醒恢复,都要寄希望于概率。
这要他怎么接受?!
“的确不可能。总经理那么骄傲一个人,他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躺病床上。”
季明礼抬头,看向门上方“手术中”三个字。
他没有理会焦急到原地乱转的梅鑫宇,来到过道上的座椅前,径自坐了下去。
“季总监,我来守着,您去换身干净衣服吧。”梅鑫宇也坐到他旁边。
季明礼的衬衣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刚才按住贺文彬后脑伤处的那只右手上布满了血液干涸的印子,就连裤子,鞋子上都不曾幸免。
他下意识朝自己的手看去,疯狂压下想抽烟的念头,嗓音干涸道:“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