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贺文彬了!
“没事的、我我想可能是飞机坐久了有点晕机”
贺文彬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都不对了,他不敢再跟日向青彦多说,匆忙打开行李箱找到要换的裤子和衣服,像是逃一样躲进了卫生间里。
日向青彦看着他急切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浴室内。
“啊、唔嗯,姓季的!该死的混蛋!”
解裤子扣时手指都在颤抖,饶是贺文彬教养再好也忍不住了,他怕被外面的日向听到,不敢大声骂,只得压低了嗓音,在心里将自己能想到的词把季明礼狠狠骂了个遍。
褪去外裤后,在看到紧密缠绕着下身的那条镂空蕾丝内裤被自己半硬的性器顶起来的景象时,贺文彬羞耻得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裆部的那块布料不出意外地湿透了,连带着牛仔裤那一片都湿得彻底,黏黏糊糊的热液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刚才经历过怎样欲罢不能的撩拨。
贺文彬脸皮很薄,遇到季明礼之前就没有任何经验,偶尔的晨勃也逃避似地胡乱解决,与其说是刻意忽视身体的欲求,倒更像是不愿面对。再加上平时的工作日程太忙碌,久而久之,他也就再也没有机会正视这件事。
一直到季明礼出现以前,贺文彬都以为自己或许就是个天生禁欲的人。然而,当那个男人用他前所未见的手法,在各种场合折辱他的时候,贺文彬强烈抗拒的表面下,却越来越惊恐却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变化是清晰而刺骨的,无论他多么不想承认,多么不愿回想,都再也不能继续自欺欺人。
“哈、啊~”
半硬的分身从蕾丝内裤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汁液,欲断不断地挂在半空,牵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看起来格外色情。
茶红头发的男人半仰着头,腿弯挂着脱了一半的牛仔裤,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他强忍着所有的羞耻和难堪,将手慢慢地伸向后面。
由于刚才坐在车里的缘故,按摩棒已经整个被抵进了小穴内部。为了要将东西取出来,他只得尽量翘高后臀,将两指缓缓地从被撑开的嫩穴插了进去。
“嗯呃啊、啊”
这种被自己手指进入的感觉着实太过诡异,贺文彬禁不住朝后仰着脖子,露出优雅漂亮的颈项,口唇之间发出模糊破碎的呜吟声。
随着指尖的深入,身体内部敏感的地带也逐渐变得越发清晰明了起来。以前,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那甬道里的每一寸炽热,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过自己赤裸的欲望,而现在,当他用自己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或许季明礼说的真的没错也许,他本来就是个天性淫荡的人。
只有不知羞耻的人,才会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出感觉来。
想到此,贺文彬难以忍受地低下头,像是自我惩罚故意用了些力气,手指更加粗暴地往里面伸去。同时,死命咬住了嘴唇,不让一点喘息泄露出声。
等到好不容易够到了棒末端的握柄,他刚要捻住,却意识到这动作带来的要命后果——穴道内被撑开得更大了!
猝不及防的,还在震动中的按摩棒由于被他的两根手指一提,棒身上的螺旋纹路猛然蹭上了穴壁上柔软的敏感点,贺文彬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扑倒在了镜子面前的洗手台上。
“啊、哈啊——”]
即使前面被扣着锁精的银质指环,他仍旧被这要命的一下送上了高潮,由于前面射不出来,痉挛般的快感逼得贺文彬几乎疯魔,就在此时,穴道内部突然剧烈收缩着喷涌出了一股热潮,随着按摩棒被拔出来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地从已经被蹂躏得熟透的肉穴里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