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输,一定会输。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将来,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季明礼深黑的眼睛里翻滚着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情绪,心中的烦躁感越扩越大。
贺文彬显然还是没恢复意识,一直紧抓着他的袖子不放,说得话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季明礼怔了怔,大脑还未回过神来,却早已下意识反握住对方那只有些苍白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贺文彬高烧中烫得吓人的脸。
“我是骗你的。”季明礼知道他此时不会听见,却还是出声打断他的呓语。他低头深深凝望着还没从噩梦中摆脱出来的人,似乎是在寻找对方瞳孔中的画面。
只可惜,贺文彬眼中终究是没有映出他的身影。
季明礼没在意,只是轻轻摸了他的侧脸,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呢喃着:“我这么自私,恨不得把你牢牢地关起来,每天只藏在我一个人身边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拿给别人看。”
就像是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被什么东西不经意间拨弄了一下,就连季明礼自己都没能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多了一丝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