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在自己讨厌的人手心里还能硬成这样,您可真是我见过最淫荡最饥渴的人了还是说,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可以随便干你?”
“住口!”
贺文彬咬着嘴唇,眼睛越来越红。
“我说错了么?你本来就很淫荡啊。”
季明礼微微笑了,他最爱看到的就是贺文彬这幅模样——这张永远矜贵又冷傲的面容,逐渐被欲望弄脏,最终只能被他压在身下随意地玩弄,慢慢地唤醒出淫乱的本能。
四指由上至下地滑动抚弄着,细致而娴熟的技巧照顾到了每一处敏感,他早看出来贺文彬是个处,在床上青涩又纯情的样子真是叫人欲罢不能,根本把持不住,于是便更加坏心眼地用他难以承受的方式去刺激那最敏感的铃口。拇指在那四周的沟壑来回绕着圈地挑拨,又用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不断冒出汁液的地方,把贺文彬搞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像样的话,就连喘息的声音都被那动作分割得断断续续。
“舒服吗,想不想射?”
“”贺文彬真是恨死了季明礼那张嘴,此时却也无能为力,就像即将入猛兽之口的猎物,毫无还手的余地。
不说话,也无妨,反正他有的是手段让他叫到说不出话来为止。季明礼望着他徒劳抵抗努力不肯让声音外泄的可怜样子,唇角上扬,用拇指的指尖一下刺到那铃口正中,用力地往里面旋扭划戳。
“啊——”
贺文彬控制不住地弓起腰,控制不住的叫声猝然拔高,眼睛里包裹了许久的水珠也在一瞬间滚落下来。
喷涌而出的浊烫黏液在那指甲的按压之下,转而朝四周飞溅,那星星点点的白色污浊喷得光裸着的大腿上到处都是,也弄脏了他上半身完好无损的睡衣,甚至还有些落到了正在拼命喘息的半张开的殷红嘴唇上。
停车场强啪打臀操昏]
事已至此,贺文彬再也反抗不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既不肯看他,也不肯呜咽出声。
“我叫你放松点,听到没!”
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贺文彬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了空旷无人的车库入口附近。
白净娇嫩的臀上,突然出现了几道鲜红的印记,贺文彬从小到大活得像个小王子一样,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当场就被打得懵了,愣怔了好半晌都未回神。
季明礼见他毫无反应,于是又拍了两下,啪啪两声清脆的掌箍飘荡开去老远,如有雷击之势,瞬间摧垮了贺总仅存不多的自尊。
低头看去,怀里那人眼眶几乎是瞬间便红了,敛着水的眸子仿佛随便一碰,那里头的雾气就会凝结成露,滚滚而落。
有耻辱,有愤恨,有不甘,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委屈。
他栖身上前,趁着贺总还绷紧呆怔的间隙,一口咬住面前形状完美的锁骨,同时,下身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不、走开啊啊——”
太深了,深得仿佛要把下腹都顶穿一般,贺文彬仰起脖子,想要骂人,却连哭腔都被顶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格外煽情。
季明礼单手抓着他的大腿,另一手捏着一侧臀瓣,将他的两股打开到了极致,毫不顾忌地深入浅出,动作猛烈而疾速,将那一方狭窄的穴口插得越发红艳,水光潋潋。
看上去,就好像是主动在含住男人粗硕硬物,抽出时还留恋着发出叫人面红心跳的粘黏水声。
“嘴上说要我走,其实这里巴不得我操得更深一点呢”季明礼捏了贺文彬的下巴,逼他面朝着自己,嗓音哑得快要烧起来:“总经理,老这么口是心非,真的很没劲。”
他恶劣地用食指按住被夹在两人之间半硬的男物,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柱体殷红沾满白浊的分身被抽插的动作带的来回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