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一秒变狼狗,厨房里狂草围裙诱惑上司

受控制地挺立几分。这般情景光是想一下,就叫贺文彬羞惭不堪,就好像他真是一道美味可口的餐点,或是一件精美包装的礼品,正在等待着被人一点点卸下外壳,然后再仔细品尝享用一样。

    就在季明礼终于完成他得意的作品之后,见贺文彬还仰着脖颈羞耻到不肯低头看一眼,便更是心生出想狠狠调戏他的冲动,他伸手捏了捏那赤裸在外结实浑圆的臀瓣,笑道:“怎么现在就害羞成这样了,马上,我还要一点一点吃掉它呢”

    贺文彬闻言后身子一抖,包裹着湿气的眼睛立刻睁大了,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下面那根微微翘立起来的、被粉色缎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小家伙,脸颊滚烫得几乎可以烧起来。然而更令他无措的是,季明礼竟然真的弯下身去,张开嘴似乎是想要去舔那物的顶端他脑海中轰然炸开,羞耻心几乎是一瞬间没了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只是本能地将身体下意识往后面退去,并用一侧光裸着的大腿膝盖去顶那颗还在不断凑过来的脑袋——

    “别那样我,我还没有洗澡,很脏的还是晚上睡觉之前再、再”他忙伸手按住季明礼即将扑上前来的头,却是慌不择言,紧张得连一句简单的话都讲不利索了。

    季明礼喜闻乐见地在他主动挪过来的大腿内侧舔了几口,也不管他被那色情的舔舐弄得越发颤抖,只是邪邪地笑着,一边沿着白皙的腿根向上舔吮出印子,一边压低声音道:“怎么会脏,我可是最喜欢哥的味道了”

    这话一出,贺文彬臊得连胸口的皮肤都彻底红了——这家伙怎能如此大气不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荤话!要论流氓程度的话,他可真是一辈子都比不上季明礼了。

    季明礼低声笑了笑,知道他只是在害羞,于是手掌更加用力地把他的两腿微微分开,毫不含糊地低下头去轻轻地含住他,舌尖卷着那缠绕在上面的丝带,刻意刺激他顶部的敏感带,而后又故意加重戳刺的力道,这种带着三分撩拨的技巧实在太过刺激,贺文彬最受不了他这样,没几下就被舔得溃不成军,呻吟不止,眼角都溢出一层水泪来。

    “啊——!小礼!别、别!呃啊、轻一点”

    他一点不想淫叫出声,更不愿呻吟求饶,可是当下,对方那温热的口腔,那湿滑的舌尖,那控制得恰到好处的细微力道,简直就像是一种甜蜜的刑罚,又温柔又残忍,逼得他无路可退。难耐的欲求感侵蚀着神经,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平日里隐忍起来的东西逐渐唤醒,最终再将他的理智彻底击溃。贺文彬根本不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音中却全无平日里的严肃凌厉,那些从前绝不会从他唇齿之间泄露出的淫艳声音,此时都随着季明礼的吮吸和舔弄一点一点被逼了出来。

    季明礼就爱贺文彬这样,见他羞愧隐忍又无法抑制,声音也越来越字不成句,心下更是激荡不已。他更加卖力地吮吸那颜色已经涨红的前段,一面还要含混不清地讲话调戏他,“喜欢我这样吗?”将那根柱身从口中稍微退了一些出来,开始用牙齿去咬那束缚在顶部的蝴蝶结,一边咬开,一边还故意扯动那蝴蝶结的绳头。

    炽热湿润的吐息全然喷洒在贺文彬最敏感的皮肤上,对方的牙齿还磕碰在那要命的地方,却又没有真正用力,他只觉得自己眼前都一阵花白,被这样细微的刺激撩弄得软成了一滩水,腰都再无半分力气,连挣扎着想坐起来都无法做到。

    “季明礼啊、你这个王八蛋!别,不要那样混蛋啊!”

    季明礼听着他根本不是骂人的音调,咬开那蝴蝶结之后,含住粉红的前端更仔细地舔吮起来,就像品味着一道世间少有的珍馐佳肴那般,不轻不重地用舌头轻挑那小孔四周的沟壑,将那脆弱的地方弄得冒出更多淫水,却就是不去碰最顶端的小孔。贺文彬被这要命的快感折磨得无法自持,浑身上下除了在季明礼嘴里的那个部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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