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一点儿都不冤的“冤屈”。且这话还不能深究,要是深究,按他那意思,沈嘉嫣个人的堕落,整个将军府都有责任。
见况不妙,胡氏赶紧往回拉,假模假式地欠身行大礼,而后慢条斯理地请罪:“嘉嫣自幼顽劣粗鄙,成人后亦不见长进,实乃妾身教女无方,而今连累夫家一同蒙羞,妾身甘愿责罚。”
沈和泽自是明白爱妾何故如此,摆了摆手无奈道:“行了行了,事已至此,你们就莫要再帮她开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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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嫣虽然不喜欢父亲古板的教育方式,但毕竟是自己父亲,对他的脾气也是十分了解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时而看着很生气,其实随便哄哄也就好了。
于是忙摆上大大的笑脸向他行了个再规矩不过的礼:“萱萱给爹爹请安——爹爹福安——”
“哼!”
“爹爹,人家难得回来一次,难道您就一点都不思念我吗?见面便是一通数落,夫君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啊?”
这一时半刻里,沈和泽眼看小夫妻眉来眼去,自然也是心领神会,迟了迟,大手一挥,说:“我啊,索性也不管了,而今这些还与我何干啊?”
而后目光打在卫霆身上,对女儿道:“他认为没错便是没错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