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
不过糊涂的也只是他自己罢了,母亲恐怕方才一听便听出来了。
卫霆不禁付之一笑,这可真是难为她了,多大点儿的事情呀?也值得这般煞费苦心。
她这心思细想也真是有趣的很,正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倒是暗合了女子阴柔细腻的特质,试想一下,若这世上的将军都让女人来当,那两军交战的情形会是怎样?是不是处处有诈、一言一语皆不可轻信、皆需仔细揣摩呢?
想通之后,卫霆又问她一遍:“萱萱,白天在猎场,你真的不是吃醋吗?”
沈嘉嫣:“我岂会呢?”
“那....若是我说....”他想了想,道:“若是我说,我想纳妾呢?你也不吃醋吗?”
“什么?!这.....”
沈嘉嫣登时傻眼,她信以为真完全没有怀疑,心想就算只是商量、试探,但她才嫁过来不到一年光景,儿女都还没有一个,他竟就动了再娶的心思,心里头自是万分委屈,但还是埋着头回答说:“萱萱虽为庶出的女儿,但父母亦未因此疏于管教,自认宽容明理识得大体,又岂会是个心胸狭窄的妒妇?将军想要纳妾,那....那自是好事一桩了,妾身定会尽到主母之责,替将军料理好后院之事的。”
看着她憋到扭曲的表情又听着她说这些话,他一时哑然,真不知该接什么好了。
只好抱住她聊以宽慰,恐怕也是练得太熟了,不自觉就解了她的外衣,舔她的后颈、然后是背。
“其实何需言不由衷?我是怎样的,你难道还不懂吗?我岂会因此怪罪于你啊?傻媳妇儿,我来告诉你吧....”
“比起大度,我还巴不得你为我吃醋吃得发疯呢!”
沈嘉嫣正被他舔得怪痒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啊?呃....你说什么....?”
这会儿他的手臂揽过她的脖子,唇瓣贴了上来,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一记。
连日来他的吻技进展神速,眨眼功夫,她已是意乱情迷。
这么片刻功夫便算亲热过了,他搂着她躺下,这便褪去亵衣从后面顶了进来。
她一边“嗯啊,嗯啊”的叫着,一边神志不甚清醒地琢磨着他说的话。?
但按她的思路,那自是想不通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若是我吃醋了呢?那又怎么说?”她问他。
卫霆停了下来,紧紧搂住她,回答说:“不会怪你,会更喜欢你。”
“真的吗?”
“嗯。”
“那....那纳妾呢?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我....”
“这么快就.....我会伤心的呀,我.....”
她那么在乎他,当然希望他只是她一个人的夫君,而非跟其他女子共同分享的男子。只是这些事情全都由不得她,这是全天下女子共同的悲哀,纵然是世上最尊贵的女子——皇后,那也不会例外。
想起这些,又是在这样暧昧旖旎的时刻,她忽而鼻子一酸,还真被他给吓哭了。
卫霆让她平躺下来,撑着头依偎在她身畔,伸手以指腹替她拭去眼角的星点泪光。
“我竟不知你的反应会是这样。”他有些懊悔的说,但很快也就释然,安慰道:“这次是我错了,但既说了,就此说开了也好,免得你总是喜欢憋在心里瞎捉摸白费了心神。”
“夫人实在不必为此伤怀,我是不会再纳妾的,原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