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完全不懂,也羞涩于表达,每次做的时候,都是徐斐抱着她的腰,然后用适中的力度和速度,一进一出。
她总是喘息着,抓着徐斐的肩膀,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如果徐斐不小心撞得太深了,她就会红着眼低泣。
只有这种时候,徐斐会特别温柔,声音沙哑地哄她:“老婆,别哭。”
但今天,徐斐一反常态,他的亲吻变得粗暴,虞星有些害怕地闭上眼。
他甚至没有脱掉虞星的衣服,而是拉起她的长裙,拉下了她的内裤,用力进入了她。
“阿斐——”她吃痛,不得不睁开眼看他,“你怎么了……别这样……”
动作幅度过大,她渐渐出了汗,还未湿润的肉穴被强迫撑开,她的手在空气里抓了半天,最终还是和徐斐十指相扣了。
为什么会这样,徐斐从来不会这样粗暴的进来,他每一次都克制而温柔,不急不缓,因此她总觉得,徐斐和她做爱,就是在完成任务。
今天的他又狠又凶,动作剧烈到让她哭出来。
虞星的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胸部随着两人下身的动作而晃出暧昧的弧度,长裙下的长腿颤抖,紧致的嫩穴抽搐着吸吮着过大的肉棒。虞星哭着呜咽,承受着来自徐斐的快感和疼痛,他用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腰,往下按。
粗硬的肉棒一下子顶入了宫口,虞星终于大哭,一切仿佛回到了高三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