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打擾林靖談生意,於是恭敬地對二人躬了躬身,就慢慢轉身出去。
「我們也走吧,阿靖哥哥。現在很晚了,我司機去了接我爸,不如你送我回家?」
曹一帆在關上辦公室門前,聽到白衣女對林靖說,而林靖的回答是「可以」。
阿靖哥哥?她是蓉兒嗎?又來一個朱圓媛之輩?她心裏嘲笑着。她看看手上林靖送的禮物,臉上卻盡是落寞,她以為他們的關係已經確定了,林靖卻依然忽冷忽熱、陰晴不定,她真不知該如何自處。也許是她自作多情、自視過高?唉,戀愛真是枚糖衣毒藥,沒得到時心心念念,得到了又擔驚受怕、如芒刺背。
她帶着滿腦子的胡思亂想離開C&T,也不知自己怎麼下樓的,反正來時的緊張感早已被失落取替,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她剛出了大樓大門,就看到斜倚在自己轎車旁的方俊森。雖然街燈微弱,他也不過是穿了件寬鬆的白T恤、一條簡單的運動褲、一頂米白鴨舌帽,一直在想事情的曹一帆,仍然能一眼發現他。
又是一個自帶光芒的人呢??她在心裏感慨上天的不公,何時她也能成為發光發亮的人呢?也許重新投胎比較快?她自嘲地想。
「你怎麼還在呀?」她快步走到他跟前,問。
「怕你一個人回家危險,所以就想等你一下。」他邊說已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表示邀請,頗有讓人不好拒絕的感覺。
「謝謝你。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這麼細心、樂於助人的。」曹一帆連客套的拒絕也沒有,直接上了車。這個時間點未必趕得上末班地鐵,而這個地段也不好打車,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眼巴巴看着林靖待會兒載別的女人走。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方俊森給了她一個明朗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曹一帆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比剛才更溫柔。這次她記得扣好安全帶,不勞他費心。
「是不是累了?感覺你比下課時更沒精神。」方俊森坐上駕駛座後,問,清澈的眼睛直直看着她,像在舞蹈室那時一般,甚至多了幾分嚴肅。
曹一帆馬上挪開視線,因為他那雙烏黑的大眼真像能看穿人的內心似的。
「嗯,今天??事兒有點多,是挺累的。」她仰起頭,目光穿過車窗,看向大廈頂樓。
「還打算先斬後奏,帶你去吃夜宵,壓壓驚,看來得等下次了。」他發動引擎,把車子迅速駛離大樓範圍。
「好哇小子!想藉機坑我請你吃夜宵?」曹一帆恢復平日與人相處的打鬧態度。
「哎呀,被識穿了嗎?我有那麼明顯嗎?」方俊森故作心虛,順着她的話說。
二人互相挖苦、嘻嘻笑笑、打打鬧鬧,直至轎車駛到曹一帆的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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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整個早上林靖都很忙,作為秘書的曹一帆當然也不能倖免,同樣忙得焦頭爛額,沒有任何可以閒聊的時間。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大部分工作都處理好了,林靖就邀她一起出去吃飯。他們近來都一起走路到附近的地方用餐,曹一帆的理解是林靖想他們能像普通情侶般,嚐嚐美食、散散步。
一起坐升降機下樓時,曹一帆趁機向他道謝:「林總,謝謝你的生日禮物。」
她說完,就害羞得馬上低下頭,彷彿是個剛談戀愛的初中學生。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因為林靖的確是她第一個男朋友。
「喜歡嗎?」林靖嘴角上揚、斜睨她染上紅暈的臉,問。
曹一帆點點頭,答:「嗯,喜歡。」
「喜歡就戴着。」他逐一檢查,觀察她是否把三件飾品都戴齊。
「好。」
曹一帆感覺到他打量的目光,心裏偷罵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