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花车上的舟舟,又看向赵熙平,眼珠一转——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锦绣前程。他悄悄地挨近,压低声音道:“启禀小公爷,其实……她还是下官四弟的养女……”他更大胆地上前了一步,几乎要贴到赵熙平的身上,赵熙平正要怒斥他的无礼,却听他暧昧地暗示道:“也是这扬州城里最上等的瘦马!”说罢,微笑,行了个大礼,屈腰拱手退去。
穿堂的冷风一拂,额头上的、颈子里的汗瞬间凉透,凉意顺衣襟的缝隙直往里钻,赵熙平忽觉鼻子犯痒,想打个喷嚏,却生生忍住。丫鬟细心地取来大氅,请赵熙平披上,免得他受了冻。赵熙平接过后,却顺手盖到了舟舟的身上——她初来京城的那个冬天时,尚不适应这儿的寒冬,连病了三个月,可吓坏了赵熙平,只觉得眼看着一株海棠花在自己的眼前渐渐地枯死、被虫蛀空了似的,从此,他便多了块心病,总担心她着凉。
他的一连番动作小心翼翼,舟舟却仍是被吵醒了,她有些微起床气,拧眉看去,见是赵熙平,这才平了眉宇、勉力起身道:“您来了。”仍然是赵熙平熟悉的客气与疏离。她一起身,大氅便整个儿又滑了下去,赵熙平不厌其烦地给她披上:“刚和梁大、梁二他们赛完球,顺路来看看你。”这一顺路可从城北顺到了城南,但赵熙平自然是不会与她说这些的。
“……”舟舟不接话,也无意接话,只点了点头,见丫鬟也在,吩咐了丫鬟几句,又询问赵熙平说,“那让小厨房准备点酒菜罢?您刚活动完,想必一会儿该饿了,不如用了膳再走?”
这一番话说得,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像下逐客令似的。赵熙平勾出一个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直瞧得舟舟不好意思了,赧了脸,错开眼去。也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她今天实在懒得很,不愿与他周旋,但这事儿从来都不是她愿不愿能决定的。她是他买来的金丝雀鸟,连死活都由不得她自己,更何况别的呢?
赵熙平却是误会了,他捧起她的脸,凑近她,亲了亲,温柔小意地哄她:“怎么,还生爷的气呢?”他更压低了声音,“那天爷情绪不好,弄伤你了,爷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翠丫早已有眼色地退了去,留二人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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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真实地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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