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吗?”
“张家言而有信。”
“我想要…想要…嗯…”还没说完就睡了过去,整个人倒在了那个人的大腿上。
隔天,清晨。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起床啦。起床奉茶了。”丫鬟在门外喊着。梁湾迷迷糊糊起身,宿醉一晚浑身酸痛。
“知道了,马上。”她回应着,仓皇洗簌,换衣。
奉茶,自然是做给下人看的。
“二少奶奶,今天大少爷回来,一会儿您得给他奉茶。”丫鬟提醒着梁湾。
“新婚不是得给男方父母奉茶吗,二少爷的父母不是已经…”梁湾不禁疑惑,张家老爷夫人早已不在人世。
“二少奶奶有所不知,我们大少爷最重规矩,虽说老爷和夫人早已不在,但是规矩还在。”
“那大少爷是做什么?昨天婚礼也没见到他。”张家大少爷最是神秘,外人都说张家全是靠这个大少爷一手撑起。
“大少爷是城里张大佛爷的副官,平日里军政繁忙顾不上家里,二少奶奶有怪莫怪。”不愧是张家,就连个丫鬟都如此会说话。
跟着引路丫鬟一路来到客厅门口,她的‘夫君’张静山早已在门口等候。
“湾儿,你来了。”虽说早已协定,在外人面前要如此,但是张静山叫她‘湾儿’的时侯,她确实那么不习惯。
“静山,等久了吧。梳妆花了点时间,本可与你一起来的。”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逢场作戏,信手拈来。
“无妨,女为悦己者容,我们这就进去给大哥奉茶吧。”
入了客厅,只见那大少爷坐在沙发看着报纸。
“静山,我这可等你等的茶都快凉了。”他头也没抬说道,这大少爷声音好听就罢了,甚至有点熟悉,这一句‘茶都快凉了’更是听不出喜怒。
“大哥莫怪,新婚燕尔。以后你有了嫂子,自会明白。”这没羞没臊的话,自然是说给下人听的。
“赶紧过来,奉茶吧。”张日山放下报纸,抬头。这一抬头梁湾头皮都要炸了!这个张日山张家大少爷,不就是她昨晚调戏的那位军爷。虽说今天换了西式服装,但是他的容貌梁湾真的忘不了。
梁湾恨不得找个地把自己埋了,但是又不得不向前上去奉茶。
奉茶规矩极多,梁湾和张静山男左女右跪着,张静山双手递给张日山一杯莲子红枣茶
“大哥请喝茶。”
张日山接过,呷了一口。
轮到梁湾,她心都快跳出来了,跟鸵鸟遇到危险似的,把头埋的极低。
“大…大哥请喝茶。”梁湾递过茶,张日山接过时指尖碰到了梁湾的手,梁湾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有惊无险,张日山喝了茶,按规矩给了红包,吩咐张静山今晚带着梁湾去解家,张解两家素来交好,如今二少结了婚带着二少奶奶走动走动也是情理之中。
深秋,夜。
吃了晚饭,梁湾和张静山就乘车去了解家。
解家姨太可是对这个二少奶奶十分喜欢,毕竟张解两家已经很久没来新人了,拉着梁湾要她陪着打麻将。
大太太因为深秋得了伤风,便推脱了回房休息。张静山陪着解九爷,抽不开身。
“诶,张副官,您来的正好,我们这正好三缺一,今晚你可得陪着我们这帮女人了。”三姨太对着门口说着。
梁湾向门口望去,张日山应该是刚从佛爷那回来,一身军装未来得及换下。
“三姨太邀约,自然不能推脱。”张日山就随着她们来到了偏厅打麻将。
牌桌上。
女人打牌,虽说是打牌,但实际上聊的都是男人。
“老三,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