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苦着,泪水是一滴滴地往下掉,看得让人心疼死。
“你们两兄弟怎么恁会害人!我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宴小越说泪水越止不住,生生要哭瞎了似的。
“说了封贴你不乐意,非要看了再掉泪。”坐着轮椅的男人清瘦俊美,略显苍白的脸上有些无奈,“喏,要我怎么办?”
“我才不管你怎么办,都是你们害的,我恨死你们了!”宴小才不讲道理,哭得全天下就她最委屈似的,“我在村子里过得不知道多美满,就不该手贱捞起周岩生那个短命鬼,把我从夫家抢来还让我背这破鞋的骂名,你们没一个好人。”
“是是是,不哭不哭。”周瑜成推着轮椅,手一伸,将她揽怀里,“哭成这样不是丑死。”
“你才丑!丧良心的东西!”宴小身体听话地窝到了周瑜成怀里,嘴里可半点不饶人,“你们倒是兄友弟恭,弟弟死了让哥哥娶,我看等你死了你老子是不是还要接手!”
周瑜成嘴角一勾,半点不生气的样子,“那等我死了看看。”
宴小捶他,“我巴不得你现在死,好让我一个人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那可没办法了,现在你在徐城是小二的破鞋,我死了你是我的破鞋,回了你自己的村里你也还是你夫家的,这可怎么办?”
周瑜成苍白发青的手搅弄着她乌黑的头发,嘴巴也刻薄了起来。
“你!你!你!”
宴小哪能受到这个委屈,当下就扯着周瑜成的领子就要挠他。
周瑜成一下握住了宴小的手,抱紧了她,哄她似的,“这气你是找错人了。”
宴小不理他,掉着泪,哭塌长城的气势。
周瑜成两手一用力,将她搂到了怀里。
他推着轮椅,一手按住她的头,嘴巴咬上了她的耳朵,“个呆子,看电脑啊。”
宴小不情不愿地含着泪看过去。
周瑜成调出指令,清冷的话音贴着她耳朵,化不开的浓稠,“这几个贴子的ip,是不是一样的。”
宴小哪看得懂这个,尖着嗓子骂,“我看什么看,我不想看,你说!”
周瑜成仍笑,黑眸里有了层隐秘色彩,“这可是军部那边的消息源,许清秋手下的人。”
一听许清秋这名,宴小吓得发了个抖。
她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满身的气也只敢朝着周家兄弟发,吃准了他们。
可这许清秋可不是她能撒气的人,婚礼当天,周岩生按着她敬酒,这许清秋笑得比谁都温柔,却让她直发怵。
敬完酒,许清秋趁着周岩生不在,对着她耳朵说道:“你救了个灾祸当倚靠可开心?可惜他搞了你这有夫家的破鞋,也活不长了。”
当时,宴小便吓得两腿打颤,后面怕得黏住了那周岩生没放。
谁成想,许清秋一言成谶,周岩生第二日就死了,留了封遗书让周瑜成娶她。
真真是……冤孽!
周瑜成咳嗽了下,笑意漾开了,“知道怕了?”
宴小吓得说不出话,流着泪的眼睛直看他,委屈得让人几心疼。
“许清秋的几条狗张狂,你便索这养狗人的命。”
周瑜成的手梳理着她的长发,那笑都和淬了毒似的。
“什么意思……”宴小抱住了周瑜成脖子,这时候懂得讨巧了,“你快说啊,死病秧子!”
周瑜成话音缱绻,“他说你破鞋,你就让他搞,看他搞不搞。”
宴小吓得泪都停了,眨着眼睛,又委屈开来。
“我不和他搞,他吓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