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要气死了一群猪队友,不知道他正见缝插针地找机会上演苦肉计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林溪叹了口气,将他扶上了车,自己也坐了进去。
二中老大撒起泼来,谁都拦不住。一米八七的大高个却挤在她腿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身上疼不疼?”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陈裕不回话,就是瞎哼哼,疼起来哼哼,不疼也哼哼。
总之,前男友今天一米五就对了。
车停在大院门前,林溪扶着他下了车。
陈裕家的房子有三四个她家那么大,前有庭院后有泳池,在他们这个偏僻的小镇,已经算是富甲一方。
等医生期间,林溪安静地坐在床边上,一只手被他耍赖牵着,抽都抽不回来。
唉,好像一点都生不起气来了,一看到他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却还很好看的脸,压抑的喜欢就像刚拧开瓶盖的可乐,一下子冒了上来。
“心疼?”他挠了挠她手心。
林溪眨了眨眼睛,不是那么想回答他。
可下一秒,手上一股大力传来,她被拉着撞到他身上,嘴上不轻不重地被啄了一下。
很怕压到他伤口,她赶紧要爬起来,却发现被他牢牢禁锢着。
无奈道:“身上不痛了吗?”
陈裕笑笑,“一顿打换你心疼,值了。”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他高高肿起的颧骨上,对上他灼灼目光,“傻不傻?”
房间里生出微妙气氛,两人的心皆是一动,刚想做点什么增进感情的事,门就响了。
林溪慌忙从他身上起来,理了理衣服,站到一旁去。
陈裕蹙眉扯嗓子:“进来!”
是家庭医生来了,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俊秀男子。
她脸皮薄,眼神都不敢往他脸上瞄。
某人欠扁的声音响起:“溪溪,好饿。”
她愤愤瞪了床上的病号一眼,干巴巴道:“我去厨房看看有啥吃的。”
等她不情不愿端着两碗面条再次进来时,医生已经处理完伤口,也没多事问起缘由,只吩咐别碰水免得伤口感染容易发烧,就卷下袖口,提着医药箱走了。
她好不失望地放下面条,让他自己吃。
陈裕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老公在这还敢看别的男人,想气死我吗?”
林溪翻了个白眼:“能要点脸吗?谁承认你是我……了。”
他哼哼笑,大概是真饿了,清汤寡水的一碗面,三两口就吃了个底朝天。
饱餐完了,林溪被陈裕抱在怀里,两人靠着床头发懒。
“跟你说个事,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你先说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生气。”
“好吧,”斗不过他的机灵姑娘,“上次打架的事,让华子他奶奶知道了,他奶奶气得饭都不给他吃,成天对着他爹妈的灵牌哭,说没教好孩子,偏偏他说啥他奶奶也不信。华子很小就没了爹妈,是他奶奶拾荒拉扯大的,所以对奶奶特孝顺,根本不敢忤逆她老人家一下。他都跟我蹭了快俩礼拜的饭了……”
他还没说完,看她脸色试探道:“之前我找你要……要视频,”故意咳了一声,“就是想让华子在他奶奶那证明清白。”
果不其然,她立马僵了一僵,陈裕已经乖乖做好被骂的准备,却听她小声说:“那你直接跟我说啊……”说完又闭上了嘴巴,神情看起来不大妙。
他内疚得不得了,亲亲她的头发又碰碰她的鬓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屋里静了好一会,她柔柔的声音又响起来,“那这个礼拜六我们去看他奶奶,我跟她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