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辜地惊讶,再之后,她脸上浮现了委屈,她便泪汪汪地越过所有人望向他,像是再确认是否是他授意侍卫如此做,又像是在问他是否真的要抛弃她。直至她看着面色严肃的男人没有丝毫动摇,她的脸上早就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和喜悦,她又缩回角落,将身体转向墙壁,将自己抱住,把头埋在膝盖间,其他人便只看得那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是怕,还是在哭......
天寒地冻,北风像刀子一样要割破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皮糙肉厚的士兵都觉得疼,何况连腿都光裸着的女孩。
东陵郡守早就听手下说有个小乞丐来找太子一行,怕这女娃和太子真有些渊源便没有将她赶走,如今看这般境况,推测这乞丐多半是疯子,将功补过似的忙呵斥士兵将人赶走。
被选中的年轻士兵刚用手去推那女孩,女孩直接硬邦邦地倒在地上,当他上前查看,那女孩已然又晕倒了。
快拖走,快拖走,此地乃郡中重地,怎么让这些污秽之人踏足。郡守偷偷瞥了一眼太子,见其面无表情,忙斥责下人,并弓着背请太子进府。
楚泽槭目不苟视走进府门,直到身后沉重的大门将关上的刹那,他停驻脚步,极轻地叹出一口气,说:把她带进来,好生照顾。
他听到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不可以再丢下她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