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不得不怀疑是她病了,还是有人故意让她病的。
柳皓影始终带着笑,歪着头审视他:你也不小了何时成婚?
呵,我哪敢成婚,要像大哥一样,还是要像你一样?
像我怎么了?说着拿起刚刚下人送来的一杯汤药。
柳皓扬还没来得及制止,柳皓影已经将其一饮而尽。
你喝的什么?
你嫂子煎的。这次柳皓影没有看着他,反而走到他身后,对着边柜上的镜子细细观察着自己的脸。
是的,他从白青烟身上嗅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她不是疯了吗?
可是她总下意识记得些事情,比如每天定时煎药。
你可知她煎的什么药?你怎么敢喝下去?
他觉得柳皓影的回答荒唐至极。
你看我好看吗?柳皓影终于转过身,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好看。
同哥哥十七岁比起来呢?可是老了?丑了?
并未,较之更甚。
他说的是实话,这世间断不会有人说一句柳皓影不好看,他美得如仙如妖,仍是年少的样貌,但是又褪去了青涩,如今尽是迤逦华贵。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柳皓影倒也没有多高兴,又转过去照着镜子端详自己的样貌。
你最近身体可好,听说前一阵病了。
人在边塞,消息倒是灵通,好了,不过是染了风寒。
接着两个人开始聊柳家的家事,柳皓扬还带着大哥的任务而来,有太多话需要传达给二哥。
说来也是奇怪,这俩人从来都没要好过,柳皓影更亲大嫂一点,当大哥和大嫂和离远走听说坠崖而亡,柳皓影彻底与大哥决裂,再也没回过玉城。但两人偏偏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柳家的大事又都需要两人定夺,便形成了如今的沟通方式,需要第三人来回在中间传达。
商讨其间,柳皓影干咳了几次,有一次,咳出了血。柳皓影当然没有让他看到,只是他嗅觉比常人发达,便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不是大夫,不知柳皓影得了什么病,但他估摸着也是重病。他很瘦,本就高的个子因为瘦显得单薄。柳皓影好看得过分,就像是要最后绽放一次的昙花,张扬着妖冶着,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和涂败的苍凉。
傍晚,柳皓影去商会宴会,本打算带着白青烟,但想到白青烟今天似乎很疲惫,便自己独自前往。
柳皓扬轻功飞到白青烟的院落,白青烟正和下人在湖心亭休憩。
她只是坐着,他们没有沟通交流,下人低眉顺眼站于身侧,她木然坐在石凳上,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看着渐落的夕阳,好似一幅定格的画。
也不知她和下人说了什么,那人匆匆退下。
亭子上面有只野猫,柳皓扬随手拿了个石子飞过去,正中猫儿的后腿,那猫就连滚带爬地落到了白青烟面前。
显然她是没有预料如此的,那猫摔的不轻,爬都爬不起来。白青烟看了会儿猫,又四下看了看,最后她站了起来走到猫儿身边又蹲下,细细查看猫身上的伤,她从袖口中拿出来个药瓶,将一粒药丸扔进猫嘴里,一下子,刚刚还挣扎乱叫的猫温顺下来,任由她随意翻动。她拿出自己的手帕压住出血位置,另一只手在安抚它。
看到小厮回来的身影,她将手帕重新揣进怀里,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好。
柳皓扬已经离开,他不需要再看了。
他得见柳皓影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他大致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换来的却是柳皓影冷淡回应。
就这样?
还不够吗?
她又不是真的傻了,而且都是她身体记忆,另外,她是你嫂子,莫要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