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他开着车，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不重要的事随口提起。
沈书颜说的聚会是几个与他私交甚好的顶级富二代红三代之类的名流，从顾望舒知道他会定时去参加这种聚会开始她就拼了命地要跟着去，每一次都被沈书颜以聚会不允许带外人拒绝，她是外人吗？！
她还真是......
顾望舒以前就像是个老母鸡一样，一想到沈书颜脱离自己的视线去会所或者会馆聚会，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会出现一些灯红酒绿男男女女的场景，以至于每次沈书颜要去，她都自己生气很久。
不是不允许带外人吗？她脸转向窗外，雪没有停下的趋势，太阳已经落山，黑夜降临，周围只有影影绰绰的路灯洒在她脸上隐晦不明，似乎对于他的提议没有任何意外欣喜。
你是吗？
我不是吗？
车里再无人应答。
她抬眼看他冷峻的脸庞，说不出心里那复杂的滋味是什么。
她记得上辈子她在打胎之前给他打过电话，那时候他们因为顾小凡在冷战了两个星期，她问他是不是只要是顾家的女儿，你都会对她那么好。
他只回了一个是，回答的那么冷淡那么令人绝望，这也是她的一个肯定让她狠心去小诊所打掉自己的孩子的原因，甚至为此付出巨大代价，最后落了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跑车缓缓停在顾宅门口，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一手拿着书包，一手关上车门，车窗下移，她面对仍坐在驾驶位上的少年说了声谢谢你送我回家。
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他刚点了一根烟吊在嘴唇，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痞气十足。
不用了，我明天她忙要拒绝却被打断。
他嘴角笑意淡去，转过头侧脸向她，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顾望舒，别挑战我的底线，我的底线从来都是你。
说完，黑色跑车如离弦之箭离开她面前，顾望舒面上点点霜雪却许久没回过神。
等她进入家门时，顾小凡在厨房给杨晓打下手，顾明朗在客厅沙发看着公文，管家看她回来忙过来接她的书包，她只得把书包递过去，如果她要求自己拿的话，还不知道这个老阿姨又说什么耿直的话刺激她。
望舒过来。顾明朗浑厚的声音传来。
顾望舒依言走过去坐下。
最近学校怎么样？我听小凡说你成绩进步了。
？？？还没考试，顾小凡怎么知道的她学习进步了？
嗯，还好，看到妹妹那么优秀，我当然要向榜样学习。以前我实在是太不懂事，才惹你生气的。她轻蹙着眉，像是在懊恼自己之前的自甘堕落。
顾明朗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心高气傲的大女儿失落的样子，心里一痛，赶紧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抚。
本来顾望舒心里是没有什么波动的，也不知道怎么了，靠在男人怀里那一刻突然心头生出委屈情绪，眼眶就热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一滴一滴流下来。
爸爸，我还是你最爱的女儿是不是，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我以后肯定都听你的话。她一边抽泣一边喃喃道，委屈得如同一个小孩子，天上天下只剩下顾明朗一个依靠似的。
当然，你当然是，你是爸爸最爱的人。顾明朗有些慌，嘴上说着保证的话。
她从顾明朗的肩膀上望去，正好对上杨晓的双眼，那眼里是惊讶和来不及掩饰的愤恨。
爸爸，我好怕。她瑟缩了一下，抱着顾明朗的手臂更紧了。
晚餐时，顾望舒坐在顾明朗身边位置，顾明朗特意给她夹了几个菜到她的碗里，她也给顾明朗倒上红酒，又给杨晓和顾小凡也夹了菜，懂事的让人心疼。
饭桌上杨晓说：舒舒，我看你现在要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