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尖着声音问道:三姑娘,你身后的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你的姐姐?
是我的夫君。她温柔地挽上他的胳膊,靠近他身侧对妇人说道,声音更甜,甚至还透着些女孩的娇羞。
哦,是吗?怎么才瞧见,啥时候成亲怎么没告诉我呢,你都有夫君了还自己背竹篓,快让他帮你。妇人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指着她身后的大竹篓说道。
宗正站在那本想帮她,却被她拉住手说:夫君患病在身,这些活儿我还能干。那我先去顾大娘那看看了,告辞了。
打断妇人张嘴还要说什么,桑湄便拽着他的衣袖往外走。
在走出药铺的时候,宗正听到妇人小声说了句:傻丫头还会疼人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病秧子还是个二椅子。
一路跟着桑湄去了几家应该比较偏的院落,桑湄都只是对屋里人交代几句话,接过屋里人送来的几个包裹,并把准备好的药包放到窗台上就离开,并没有多做无聊的叙旧或者唠家常。
他们都没什么钱,根本买不起药请不起大夫,我免费给他们瞧病备药,他们给我一些度日干粮,要是放在药铺那里让他们自己取,那个老奸商肯定会把药卖给别人,这里人虽然不错,但是都穷惯了。她虽然不愿意跟他多说废话,但还是在路上解释给他听。
嗯。他简单应答算是回应。
前面好热闹啊,去看看去看看。她拉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往人群处走去。
走到人群外围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箫声,她停住脚步,问他:你会吗?
会一点。他回答。
给你买一个玩吧。说着就拉着他往人群中挤去。
一个多少钱啊?她问卖萧的年轻人。
一两银子。年轻人回答。
给我一个。把一两碎银子扔到年轻人手中,从年轻人放在地上的小篓里抽出一支箫,然后就带着他往人群外走去。
你现在这坐一会儿,我过一会儿回来。她把他带到一间屋子中,满是胭脂味道。
好的。他坐在桌边凳子上,平静回答。
听他应答后,她离开屋子轻轻关上门。
过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径直坐到他身边,身体靠向他。他微微退后,说:请问姑娘有何事?
哼,你是小湄的男人?女人将手上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语气轻佻地问。
是。他回答。
你与她自小就相识?
嗯。
你多大了?
二十六岁。
怎么才成亲?
因为别的事耽搁了。
你家原来在哪?
大岳。
哦,那么远,你们怎么认识的?
家里旧识。
你有什么病要她治?
他拿起手边斟满茶的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这时门被推开,桑湄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快,还害怕我吃了你相公不成?女人施施然站前身走向桑湄。
姑娘们我都看了,都没有什么大碍。药单给小霜了,每天吃一副药就可以了,那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她说道。
好吧好吧,下个月再来。女人挥了挥手,任由她拉着他离开。
之后她又带他去了裁缝店,直接挑了两件最便宜的粗布衣服和裤子。
我可以先换上吗?他问。
她这才想起来他还穿着昨天的裙子嗯,里面好像还没穿亵裤,一整天他都这么和她在街上招摇过市,还去了妓院
啊啊好,你去换,你去换。
等他终于换好衣服,他们又去了一家饭馆,点了几个小菜吃完饭,才赶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