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笑的吃惊样让牧韩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更是硬着头皮举起套着毛绒猫爪的左手,在脸颊边做了个猫女郎撒娇的动作。
此刻牧韩黑色利落短发上带着白粉色相间的毛绒猫儿,脖子上带着黑色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明显的金色铃铛。全身除了穿了一个黑色透视内裤外再也没有别的了,脚上穿着白色猫爪样鞋子,双手也带着只有四指的猫爪样手套,再加上他那张欲语还休的娇羞样,活生生一副任君欲求亦取的模样。
只是好像少了什么。
尾巴呢?何欢双手抱胸,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问道。
诶在楼上书房。见他欲言又止模样,大概也能猜到那条尾巴上到底有什么让他这个追求完美的处女座也无法接受的东西了。
何欢毫不迟疑就往楼上走去,牧韩也只好快速跟上。
主人~~~牧韩在看到何欢已经将那条尾端带着按摩棒的尾巴拿起来的瞬间,就下意识的模仿猫咪的声音尽力撒娇喊出了声。
过来吧。何欢对他的撒娇请求置之不理。
主人,那里还疼着呢~昨天和主人玩的太开心不小心伤了后庭内部,今天显然是不适合再做这种伤身体的运动
何欢听他这么说,也想起昨天过于荒唐的玩乐,瞥到墙上挂着他的墨宝,便对他说:今天饶了你,过来研墨。
牧韩虽然出身商界却写得一手好字,听说从小习字,现在还是什么作家协会的副会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钱多买的官职,但是他写的字确实是写不错,在书房的办公桌上就摆着笔架,在笔架上挂着粗细不同的狼毫毛笔,她虽然不懂也大概能猜出这几只笔也是价值不菲。
此刻站在她身边穿着猫女郎情趣服装,像小媳妇一样安心研磨的牧韩,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他与挥毫泼墨的儒雅形象联系在一起。只是他那副安稳的模样倒是有几分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之气,也不知道牧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
好了。牧韩将墨磨好,并将毛笔沾好墨双手递给她。
她拿起笔,指着挂在对面墙上的裱字说:你用什么笔写的那个?
那个?我去拿。牧韩向墙角的置物柜子走去,随着他的步伐,内裤后边咧开的小口也会跟着开开合合甚是可爱,那里应该放点什么堵上啊
牧韩拿来一个深蓝色长盒子,将盖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长约二十厘米直径三厘米的圆柱型毛笔。
这么大可以写字?她问。
当然可以啊~说着牧韩就拿起笔沾了些墨,在桌上刚刚铺好的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何字。
是可以,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何欢抬头问他。
啊,有,有的。牧韩恍然大悟,他差点就忘了她现在是待罪之身。
马上就跪在她脚边,说:主人我错了,以后一定不会让别人碰我,今天是一时疏忽就被他突袭~
你跟他什么关系?何欢转着那个笔,漫不经心的问。
他以前和我在一起过,但是现在他只是我的保镖,他有什么心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了!他说得又急又快。
哦,你在说一遍,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她又问了一遍。
我只喜欢主人,保证以后一定守身如玉,只属于你。说着又撒娇的在她裸露的腿上蹭了蹭。
把你说的话写下来,去前面等着。何欢指了指办公桌前边的地毯。
牧韩老实的爬到前面,趴在地上等着。
主人要干什么啊?语气中多少有些莫名的恐惧。
把你刚才说得话写下来。何欢把宣纸扔在地下,并带着刚刚的笔走到他身后。
主人你要干什么?牧韩问她,说得战战兢兢。
何欢不理会他,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