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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看着你挑了挑眉,便挺着坚挺直接进入了你的湿热。一边进入一边在你耳边问你“感受如何?”
你被那太过粗硬的巨物涨得说不出话来,李泽言托着你的小屁股,你整个身子都软在他怀里,呜呜咽咽着回答:“喜欢……喜欢。”
等肉棒全插进去了,李泽言竟也不等你喘气,便狠干了起来。他站在餐桌前面,抱着你挺腰插干,衣服也没脱,只是大开的裤口露出狰狞巨物,赤红带黑的一根铁杵在你粉嫩嫩的臀瓣间快速进出。你的腰上还挂着短裙,内裤和文胸早被丢在地上了,两颗奶子被撞得摇晃不止,漾出的白花花乳浪好不淫靡惑人。
肏了一会儿,你便腿软得夹不住,软语央求李泽言去桌子上。李泽言便把你放下来,将你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大肉棒还插在花穴里狠旋了一周,你吃不住,吟哦着喷出了一股水来。
“嗯……啊……”太过饱胀的感觉让你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虽然早已习惯了李泽言的后入,但每一次李泽言把他那粗长如同铁杵的肉棒插进来时,你都会产生一种自己要被顶穿的感觉。
偏偏李泽言开荤之后最喜欢的就是把阳具全部放进去,也不管你那紧窄的花穴吃不吃的下,必须要整根都插到甬道里一直顶到底,顶开花心,把小子宫喂的满满的。
宫交的感觉太过强烈,就只是把肉棒送进去的这一小会儿,你便又抽搐着喷出大股水儿来。你浑身发抖,软绵绵的娇躯倚靠在男人怀里,虽然有桌子做支撑,但已经全然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身子就好像被挑在那挺立的大鸡巴上似的,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被一顶一顶,奶子也被撞得乳浪阵阵。
“啊,受不了……太深了……”这样深的感觉让她想逃,又忍不住撅着小屁股往身后的肉棒上坐。
“撒谎,明明很喜欢。”李泽言在你的pp上轻拍了一下。
你也不管不顾了,“要,要再深一点……”话音刚落,那大肉棒果然入得愈发深了,你叠声的央求着,娇着嗓子又哭又求,“啊,那里……那里,那里舒服……啊,啊,好麻,好痒……别撞,受不住了,嗯啊……”
李泽言这会儿却不心疼你了,龟头已经顶上了花心,骑马似的压在你的雪臀上一下一下狠狠肏干,扶着纤腰的大手还用力按压你的小肚子,小腹上每被顶出隆起的包块来,他就凶狠地一按。在内外两方的激烈夹击下,你连连高潮,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你张着小嘴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胡乱求饶:“阿李,呜呜,不要了……我错了,不笑你了,不对,也不是我的错,照片也不是我p的,你混蛋……欺负我,啊……啊……”这样的求饶只是刺激得男人愈发清炽如狂,一直干得你都快从桌子上掉下去了,才紧掐着你的腰,把滚热浓浊的精液喷满了整个子宫。
李泽言终于射了,你还想着终于能休息一下了,他却轻柔的把你抱起来,用外套将你裹起来,放到车上,说了句“这里不尽兴,我们回家继续,床上你会更舒服。”
“哎哎哎???不对啊!李泽言,那souvenir谁来收拾?”
看到你累成这样还惦记这个,李泽言笑了,“放心,明天我会来收拾的,赶在蔡老先生之前。”
而李泽言的话,也不是全可信的,因为昨晚的确过于放纵,李泽言第二天也是难得的睡到了下午。
下午赶到souvenir的时候,蔡老先生已经将昨晚的狼藉都收拾干净了。
蔡老先生难得的看到了自家老板满面通红尴尬的神情,慢慢的踱步到李泽言身边,拍了怕李泽言的肩膀“都是从年轻过来的,年轻人嘛,但是也还是要节制啊。”
算了,还是告诉悠然,桌子是自己收拾的吧,李泽言回华锐的路上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