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伸手揽住她,担心她这是又发作了,却被梨香抬手制止了。
「我没事。」她紧咬着下唇,用力地几乎要咬出血来。
作为死过一次,强行扭转自己命运的她,没有人会比现在的她所受到的冲击更大。
大脑在接受到信息后,无法控制的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怀疑,让她又一次陷入了许久没有发作过的可怖场景。
除了极力忍受恐惧到让身体颤抖不已的闪回,反复体验那生死交替的痛苦,她已分不出任何心神。
哪怕她知道自己应该坚定属于自己无论如何也想要活下去的根本,绝对不能让自己产生任何动摇……
「你这混蛋,想死的话,就爽快的去死。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中也上前了一步,连那双澄澈的蓝眸都似有火红的焰火炸开。
有时候比起直接伤害自己,更无法忍受的是眼睁睁看着别人伤害自己最在意的人。
「如果有机会为什么不选择活下去?对生命的不尊重?你在机会的面前,放弃自己的生命,就是对生命的尊重?把握机会为了活下去而努力争取的人,难道就不尊重生命?他们活着就没有价值?」
少年每质问一声,就向前走近一步,凌冽的气息扩散开来,暗芒在他周身萦绕,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
「中也君,你冷静点。」遥站起身,张开双臂拦在了少年面前。
「操真先生,请你让开。他既然想死,我就让他死得痛快一点。免得再说些什么鬼话来伤害别人。」中也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忍耐着不要把面前的人撞开,冲上去碾碎那个伤害了梨香的混蛋警察。
「哼……死亡的不可逆让人类的生命短暂,如果可以一次次起死回生,那样的人还会珍惜自己的生命么?或者说,那样的人,还能称之为人类么?」马场冷笑了一声,他并不惧面前盛怒的少年,他有自己的信念和价值观。「只有尊重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才能贯彻正义和理想。你们这些随意践踏他人性命来让自己获得优越生活的黑手党又怎么会明白生命的珍贵。」
「哈?在生和死之间选择了死亡的你,还想跟我谈贯彻正义和理想?」怒极反笑的少年蹬地而起,飞上半空,在遥震惊的目光中跃过了他的头顶,如同猎鹰俯冲般抬腿踢向了靠在墙边动弹不得的马场。「死人还有什么资格谈理想?」
就在遥选择迅速后撤,想要张开结界护住马场的时候,一道黑影横向纵身而来,与刚刚还快速俯冲而下的少年在交汇的瞬间一同失去了踪影。
而废墟对面的一处完好的仓库大门在震耳欲聋的声响过后被撞得粉碎,尘烟四起。
「维娜!!」
「中也!!」
遥和太宰同时惊呼出声。
从发作开始就被太宰强行按进怀里抱着的梨香在听见他大声喊出的名字时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
「中也……中也怎么了?」她想要挣脱开太宰的怀抱,却虚弱的没什么力气,只能抓着太宰的衣领,蹙着眉,焦急地问着。
「不知道为什么维娜攻击了他。」太宰充满阴郁的眼神看向了遥,现在恐怕只有遥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了。虽然他现在也很想动手直接结果掉那个挑起一切事端的卧底警察,但还是要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掉。这个级别的异能者之间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上手,可如果知道原因,说不定可以想办法说服薇柯托尔停止攻击。「遥知道些什么就说出来吧。」
「维娜……维娜她曾经背负着整个家族的生命和理想活了十几年……中也君,他说了不该说的话。」遥没有说的太多,那毕竟是薇柯托尔的私事,他知道的也并不详细。
所谓的家族,其实是皇族。她所背负的复兴皇族的理想背后是全族人的鲜血和生命。中也的话也好巧不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