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一脸不满的盘腿坐在了地毯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支着下颌。他明明没……没故意做错什么,为什么会有种他是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奸夫的既视感!
但他也确实不想让太宰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总觉得会很麻烦……
眼前是梨香弧线圆润的修长小腿,双腿交叠的坐姿让那优雅的线条被拉得更长。为了舒适而换了的拖鞋,在刚刚的误会中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如今那双晶莹如玉的脚正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被衬得愈加白嫩了。
让他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的爬上了耳尖……
「那天去过员工休息区,靠近过安藤水杯的人太多了。昨晚山本派来的菁英也到了,有几个挨不住拷问,硬着头皮想要认下投毒的罪责,就为了想死的痛快一点。主要是中也那家伙下手也太重了!光是被他一拳打到骨折的人就有三个……连我都接到医疗部的投诉了!」
「真是群没用的家伙。小川还是不肯多说些什么吗?」
「嗯,作为唯一的家人的妹妹不见了,他就更不会开口了。到目前也只承认了与杉尾的关系,以及帮着高木贪污的罪名。不过我倒觉得他如果资历再高一些,将来会比高木更适合做经理,心性比那老家伙沉稳多了,就是运气差了点。」太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倒是兴奋了起来。「关于藏起那包白色粉末的事情,和中也又打了赌,我说是小川,他说是凶手。梨香酱,你有什么想法?」
「那如果小川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呢?你们岂不是白赌了……」梨香看向太宰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智障。
「虽说你讲的有道理。不过我认为小川并不是凶手。藏起东西的人,当时过于惊慌才会没有多加思考地放在了裤袋里,而投毒杀死保安主管安藤的人,已经蓄谋了有一段时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和安藤有过很深积怨的或者说受到了安藤威胁的人……不过赌场那些人互相之间的关系似乎都很微妙。我刚才看了中也的审讯报告,被安藤直接敲诈勒索过的就有三个人,包括小川在内的,还有荷官野口和安藤手下负责安保的栃川。」梨香趁着太宰视线转回去继续写报告的时候,朝着坐在地上发呆的中也笑了笑,笑得中也有些莫名地看向了她。
「这个栃川就是被一拳打到肋骨骨折的那个啊!」她还在骨折一词上加重了语气,看着中也羞恼的别开了头。「不过中也把他从预期的凶手名单上划掉了呢。看来他更看好野口。」
「嗯,栃川太蠢了,以他那塞满肌肉的脑子,是想不出用氰化物投毒这种拐外抹角的事情的。说起来秋山君怎么还没来,坐地铁也能塞车吗?我还让他早点带咖啡和三明治来的……梨香酱,我快要累死了啊……这件事完了,我要休假半年。」
「休假半年……我养你吗?」
「对啊,你养我啊!」
接着下一秒,太宰就笑着侧头躲开了纵向飞来的,足以把他脑袋劈成两半的硬质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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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拎着大包小包的秋山就敲门走进了会议室。
以秋山进门的视角,正好可以看见会议桌两边的状况,也就在第一时间接收到了中也那『不想死就闭嘴』的杀人目光。
「早上好,太宰大人、梨香小姐。」秋山表情淡定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走进了会议室在桌上放下了咖啡和早点。
接着他就扫见了会议室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文书,白板上镶满的人物头像照片以及乱七八糟的连线和写的密密麻麻不成文的记号和数字,会议桌上七歪八倒的几个咖啡纸杯,烟灰缸里几乎没有烧几下就熄灭了的沉在水里的一整根香烟,还有摊的到处都是的报告书页,以及地上数不清的因为没用而被揉皱了乱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