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少爺與女僕

氤氳的水氣瀰漫浴室，從浴池邊緣滿出來的水潺潺地流著。朦朧中，隱約可見他們兩人的身影緊密地相依在一起，姿態曖昧。

桑棠站在他光裸的背脊後方，指關節輕柔蠕動著，緩慢地來回地打轉，像要安撫他的不安與抗拒般，沿著他敏感的反應，試探地加重了力道，「這樣??可以吧？」

男人突然「唔」地低叫了一聲，迴盪在寬敞只有他們兩人的浴室裡，那呻吟，猶如一碰就碎了的泡泡，「不?等一下，都進去了??好痛。」

那樣徒勞而任人宰割的語氣，埋怨似的撒嬌，著實誘人。就像不親人的寵物，突然蹭到你面前討摸般，即便可能最後被他獸性大發狠咬一口，也會令主人甘之如飴。

桑棠不禁浮起一抹幾乎可稱之為嗜虐的笑，「啊，抱歉。你還不習慣被人這樣對待吧？」

閔允程抓起池邊的毛巾，蓋住眼睛，「好痛，泡沫都跑進眼睛了??妳是想害我瞎了嗎？」

她湊到他面前，「哎呀，真的耶。眼睛紅得像小兔子一樣。」說完，還舔了下嘴唇，壓低聲音道：「你真的好可愛啊，閔允程。」

他驚得環住自己的胸，濺起陣陣水花，雖然下半身全泡在水中，但仍可隱約看見那結實修長的輪廓，「誰、誰可愛了？」

桑棠理所當然地望著他，「你啊。」

成功闖進他的浴室後，她便執意幫他洗頭。

最開始閔允程當然死活不肯——這跟之前在旅館不同，那畢竟是特別的場所，彼此在非日常的情境下，一時興起的情趣，可一旦把背景換到自己家，這就變成了日常的一環。

即使他們已經赤身相擁無數回了，但桑棠發現，每次她只要主動朝他走近，閔允程就會很緊張。他不習慣被人親近，他的冷，他的傲與狠，全都是為了竭力去掩飾他的生僻。只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其實有多渴望別人給予的溫暖。

那膽怯的樣子，很讓人憐愛。

她替他仔細沖掉了髮絲間雪白的泡沫，些許分流而下的水將她的裙子染上深色，她溫柔地撫過他濡濕的黑髮，儼然就是在替寵物洗澡的姿態，拍了拍他的頭，「好啦，少爺，洗好了。」

她正要站起來，卻毫無預警地被一把揪住了手。

「嗯？」桑棠回頭。男人低著頭，緊捉住她的手不放。他那濕漉漉的手臂，順著清晰鮮明的筋紋，接連不斷地滲下了水珠，打濕她的衣袖，再緩緩滴到地面。

「??妳要去哪？」

「去拿睡衣啊，還有內褲。」

「??」

看他垂著視線，欲語還休的樣子，桑棠體內的大叔魂，徹底覺醒。她忍不住調侃地笑了，「哎喔，幹嘛呀？嬌滴滴地，難道你不敢一個人待在浴室裡？」

「嗯。」

「??啊？」回答地太過迅速，反而害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閔允程依舊不肯鬆手，只有些忸怩地抬起頭，瞥了她一眼，又很快挪回視線，「妳??不是我的女僕嗎？」

大概是要說出的這些話太過羞恥，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我想要，妳陪我??」

「嗯？你的臉好像特別紅欸？」桑棠猛地湊近他的臉，近得幾乎要撞到鼻尖了，咚地一聲，她輕輕地把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我看看，咦？好像體溫也比平常高——」

閔允程的喉結，細微地滾動了一下，「這可是妳自己投懷送抱的。」

她沒聽清楚，「哈？」

男人的手扶住她的頭，將嘴唇緩緩貼上她的唇。「唔」的呻吟，頓時從桑棠口中漫溢而出，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推開他的手，也被他先發制人地箝制住了。

閔允程意猶未盡地廝磨過她的唇，用那鋒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