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性妄為,所有人卻還是寵著她。」
這個女人,這個被桑棠當作是朋友的女人,是有目的地待在桑棠身邊——想到,這女的故意拉桑棠去夜店的那天,閔允程不禁握緊了拳頭。
「妳??」但在難以抑止的憤怒中,似乎又隱約摻雜了點其他什麼。
那究竟是什麼?
彷彿被突然觸動到什麼,讓他開始想起小時候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畫面雖都已模糊,但情緒卻鮮明地被逐一喚起,黯然、失落著的難受??
閔允程冷哼一聲,「所以,妳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
「我說,你這樣努力說服我跟你合作,目的是什麼?」顧瑤青掩住嘴,佯裝驚訝:「等一下,你該不會是想拯救我吧?」
「??」
閔允程一臉荒謬,「??妳真的病得不輕呀,公主病?」
她輕佻地走向他,「我也希望這只是我少女漫看太多補出的腦洞,如果是真的的話,未免也太噁心了——雖然不自量力想鬥倒憎恨的兄長,卻因為多餘又氾濫的同情心作祟,所以才刻意接近我,想打聽我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她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不過,仔細一看才注意到,你跟你哥長得真噁心的像欸。」
「??才不像。」
回來後,他已聽不少人說,他長得跟年輕時的閔敬陞,宛如同個模子刻出來般相像。
長相酷似自己最討厭的那個人,簡直就像詛咒一樣。
「啊,那這樣的話,」顧瑤青合掌,笑容滿面地請求著,「如果要我答應跟你合作的話,我倒是有一個願望,就是——」
閔允程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伸出手,毫無任何遲疑,用盡全力地——「啪!」一聲,狠狠搧了眼前這個男人一個耳光。
「呼~真痛快。」瑤青笑著甩了甩紅腫的手掌,「雖說是為了錢,但每次被你哥折磨遷怒的時候,還是壓抑得很不爽啊。」
他抬起頭,碰觸那被摑得熱辣辣的肌膚,面無表情,「高興了?」
顧瑤青點頭,「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先給你兩個提示吧。你聽說過『蝴蝶夫人』嗎?」
「蝴蝶夫人?」
普契尼的世界名作,也是予梨嫂子最喜歡的歌劇,但除此之外,他一無所知。閔允程沉吟了一會,「那另一個呢?」
顧瑤青賣關子似的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自己。
接著,出奇不易地勾住他頸子,輕輕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妳??」閔允程一陣厭惡,粗魯地扯住她的手臂,將她與自己拉開距離後,用力往臉頰亂蹭,像要把皮給蹭破似的,「到底在做什麼?」
「你喏,還不懂得怎麼討女人歡心的方法,談生意會失敗的唷。」她得逞似的咧嘴一笑,「另一個,你還是很喜歡俞桑棠吧?因為是癡情的純情處男——」
「不是。」
他的否認被視若無睹,「你別大意啊,她身邊一直有神秘的追求者,很殷勤呢,會送很貴的花啊,愛心便當之類的。」
閔允程氣急敗壞打斷她:「花?還有人送她花?」
「果然,那個風雨無阻的噁心便當是你送的。」顧瑤青嘖了一聲,「純情處男的示愛,還真是沉重啊。」
「我說了我不是。」他惱羞,「而且妳搞錯了,我跟她之間,已經沒什麼了??」
「念樂軒。」瑤青面無表情地說:「我們的一個學長,他喜歡俞桑棠,追她也快六年了。」
閔允程咬牙,他記得那個人。
在夜店那天晚上,接連不斷打給桑棠的人,就是念樂軒。
「但那傢伙,跟我一樣是故意接近俞桑棠的喔。雖然我不清楚桑棠知不知道,但某程度而言,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