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大一分享工作心得。”瑶青突然提起了念乐轩。
俞桑棠表情僵硬，她抬起头——自从擅自办了休学以后，她便没再和乐轩联络。
她也觉得自己冷血，但她不是打算要完全断了联系的。
只是拖了一天，就又会忍不住拖了第二天。
顾瑶青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脸：“你们，最近好吗？”
桑棠来不及回答，手机正好响了。打来的居然是闵允程。
“今天会去接妳。”没头没尾的。
“干嘛？”
“嫂子刚说要今天一起吃饭。闵敬升下午的班机。”
俞桑棠叹了口气。饭饭饭，又是吃饭，“喔。”
“谁呀？”瑶青看她气呼呼挂上电话，似乎很好奇。
“就??亲戚。”
桑棠站起来，拿着吃完的饭盒，斟酌着用词。
“哇，你们感情似乎很好呀～”瑶青托着腮，“好好喔，我是独生女，真的，很羡慕妳呢～”
“才不好。”桑棠打开水龙头，用力洗着纸盒，“我们的关系很恶劣。”
很恶劣，是见面只会吵架，吵完只会上床。没有血缘关系，只有肉体关系——唔，越反驳越糟糕是怎么回事？
桑棠讪讪地想着，好懂地面红耳赤。她没注意一旁的瑶青，正默默在观察自己。
傍晚，因为整理会议的资料耽搁，桑棠迟了30分钟才匆匆跑出会议室。
窗外一片乌云密布，帷幕墙上全打满水珠。外面在下雨了？她边收拾东西，边拿起桌上的手机，一通未接、一封简讯，都是闵允程。简讯内容很简洁：“车在地下停车场等。”她不敢怠慢，冲去按电梯。
“啊，桑棠。妳下班啦～”瑶青坐在办公室外的长椅，拎着可爱的白色手提包，“怎么办～我今天忘记带雨伞。又不知道该跟谁借伞，大家都是自己要用的??”
她歪着头，楚楚可怜地：“我们可以一起回家吗？”
“我今天有事，下次再一起回去吧。”桑棠拿出自己的折伞，给她，“这借妳。”
等她冲到停车场时，闵允程臭着一张脸，坐在计程车后座，“慢死了。”从她一上车，就开始发牢骚。
俞桑棠理亏，不敢呛他，只嗫嚅着：“是要回家吃饭喔？”
“不是，临时改到外面吃。”
计程车驶出大楼停车场，在大马路上要转弯时，桑棠正好隔着雨水冲刷下的车窗，看见撑伞在等红路灯的顾瑶青。
她今天穿着浅葱色的连身短裤，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彷佛出神地在想什么，带着一抹甜甜的微笑。
桑棠忍不住想，若是念乐轩选择和她在一起，他们一定都会是幸福的。
偏偏有她。
晚餐在饭店二楼的川菜餐厅。
桑棠的母亲没来。
姨丈闵敬升脸上难掩疲倦，许久没见到他，却见他鬓角已褪白。他喝了口酒：“对了，桑棠妳硕士怎么不继续念完呢？至少拿到学位比较好吧？”语气宛如父亲。
桑棠回答得很镇定：“实验的项目遇到瓶颈，一直没进展，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阵子。”
姨丈笑了，“妳还年轻。要知道，耐心是最重要的。”
“不过，桑棠在公司表现得很好呢！先进职场累积一下经验也不错啊。”小阿姨忙跳出来打圆场。
“说到这个，”闵敬升放下酒杯，夹了点菜，“我倒是听说一些挺奇怪的传闻，关于桑棠妳在大学的时候——”
闵允程啪地摔下筷子，在气氛凝结中，他静静开口：“哥，你要不要一些听我在美国的事？”
闵敬升冷冷地笑了，“你在美国这几年，倒是花了我不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