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地咬住下嘴唇,眨动的睫毛间闪烁着莹透的水光,虽是不似寻常的主动,但她那动情的神态,他早已了若指掌。
闵允程叹息,彷佛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似的宠溺,又像为她春潮泛滥的胴体而喟叹,“妳夹得我太紧了。”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手腕,让他完全在耻骨与双腿间落陷,进退不得。
他嘴唇正厮磨着她平坦的腹部,肌肤上一阵肆虐的麻,让她全身都不住地颤抖,“闵允程……”
“怎么了?”他耐心地抬起头,等着,“妳说。”
“我……”他的手,正沿着她的耻骨抚向大腿的内侧,又麻又痒,像细致的电流,一波波地窜过她全身。她喘息紊乱,但好不容易拼凑出的话语,仍是试图拉回主动的控权,“换我了。”
她低下头,吻他。湿热的舌头相互缠绕,潦草地舔拭过口腔壁里的软嫩,他站起身来,搂住她的腰,狠狠地反吻回去,压得她踉跄不稳。
他一边用力地吻她,一边推着桑棠走出浴室,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直到他们赤脚踩上卧室的地毯,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桌面上,结实的胸膛挑逗地磨蹭她软绵的胸,彼此几乎都要喘不过气地失控,他靠在她肩上,“换妳什么?”
她抬起迷濛的眼睛,嘴唇被他咬得鲜红,像刚从水里挣扎上岸的人般大口呼吸,但从那小嘴里吐出的话,仍是逞强不愿屈服:“换你帮我做啊。”
闵允程笑,“那就让妳如愿以偿。”
刚说完,他又俯身吻她。她被逼得节节败退,双手被她反扣到身后,而那里则恶意地来回磨过她的腿间,同样涨扬着饥渴的欲望,她有一瞬间的失神,突然就听见“喀啦”一声。
桑棠困惑地想把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已丧失了自由。
她的双手,被背后的某个力道,强制地紧扣在一起,没办法分开。
闵允程彷佛在欣赏完美的杰作般,往后退了几步,这是他刚才在外面探险时意外发现的,房间里有相当丰富的情趣玩具,“不错吧?”
她试着挣脱,但却变成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似的晃动着胸,“这什么啊?”
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沿着她的背,慢慢地滑落而下,轻勾起金属炼,发出窸窣的声响:“手铐。”
“啥?喂,你这混蛋,变态,禽兽——”桑棠勃然大怒,突然被限制行动自由,原来是如此一件令人不安而愤怒的事,她作势想滑下桌子,但却被他按住双脚,顿时又动弹不得,变成十分尴尬的姿势,双脚吃力地踩在地毯上,上半身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一副任人宰割,无力反抗的模样。
“闵允程,你……”
“嗯,我大概真的是禽兽吧?”男人好整以暇地替她揽去凌乱的浏海,吻了她额头一下,“看妳这样又哭又闹的,我又硬了。”
“谁跟你又哭又闹的,不要脸。”
“俞桑棠,提醒妳一下,妳就算继续耍嘴皮子,我也只会更兴奋而已。”他扣住她的肩膀,任她用全身力气在挣扎的同时,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这种东方宫廷风还真不错,我是君王,妳是我买来的奴隶。”
她又气又好笑,“你想玩角色扮演喔?”
现在她躺在桌上滚来滚去的,根本比较像是砧板上的活鱼吧?
闵允程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吸吮着她胸前浅嫩的小点。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在啜水一样,她忍不住弓直身体,又是一声喘息,“不,不要……闵允程,我的手腕好疼啊。”
闵允程停下动作,有些小心翼翼地确认:“会痛?”
桑棠皱眉眯起眼,嘶地抽了一口气,转过身趴着给他看被铐住的手,“很痛,刚才好像敲到了?”
他摸索着从一旁拿出钥匙,替她解开,因为光线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