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花灑,將溫熱的水澆在彼此身上,彷彿要撲滅那一場即將燎原的大火,她訕訕地嘟嚷著:「這樣洗差不多了……喂,你、你幹嘛?」
男人拉住她的手,讓她跌坐在自己腿上。他拉著她的手,刻意引導她碰觸那灼熱到令人窒息的慾求,他一字一句,貼在她耳邊很輕地說:「妳還沒洗這裡。」
「我……」
她面紅耳赤,俞桑棠打死也不想承認,她之所以這麼快,便急著結束自告奮勇替他洗澡,是因為她越洗,身體就越熱,連帶著濕意都蔓延到大腿之間,再這樣下去,她很可能對直接在這裡餓羊撲虎。
「我,呃,」她吞了口口沫,口乾舌燥,而且頭暈目眩,「我好像有點中暑,頭好暈啊。」
男人的唇伺機撫過她的臉頰,舔掉上頭的水珠,「自己說要幫我洗的。想反悔?」
她欲哭無淚,只能搖頭。
他拉著她的手,讓那雙又小又軟的手掌覆上頭,慢慢地摩娑,就足以令他舒服地顫抖。
閔允程閉上眼,不住地輕喘息,「妳知道要怎麼做吧?」
桑棠拿起那罐只剩一點點的潤滑液,全倒在自己手上,冷哼一聲,「就弄出來,不是嗎?」
她還是不肯服輸。
因為潤滑,她握不太住。她怕弄疼他,也不敢太用力,只能以想像出來的大致猜測,小心地環住他,來回地動。
「唔……」閔允程倒抽了一口氣,輕輕呻吟出聲,她以為自己弄痛了他,連忙緩了力道,抬起頭。
他瞇著眼,蹙眉,俊美的臉龐上暈染著嫣紅,好看的嘴唇,吐出一聲悶哼。桑棠覷著他的反應,繼續又動了起來。
輕而沉地撫過,鈍鈍地撞擊著。他壓抑而急促的喘息,繚繞在她耳邊。
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因為她的掌控而發出那樣撩人的呻吟,她知道,她很喜歡這樣對他。他最終在她面前釋放所有,閔允程氣息不穩地抬起頭,桑棠被蹭紅的手掌上滿是乳白。她冷靜地看著自己的手,「喔,全出來了。」
他還來不及反應,她直接當著他的面,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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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笑了。嘴唇抿成一道隙缝,唯有左边唇际扬起,连带眼,也跟着牵动得眯起,彷佛被她勾起了好奇的兴致,笑得一点也不正经,很邪气。
瞳孔深处,俨然一片翻覆的哗然,脸上的表情,却依旧风平浪静,“哦?”
很挑衅的口吻。
闵允程越是笑,她就越觉得,自己被彻底看扁了。
他身上穿着浅灰色的亚麻衬衫,一排解开的钮扣,匍匐在他胸前,下面还隔着件深蓝色的细横纹的针织衫,少见的休闲打扮。俞桑棠所熟悉的他,不是制服、西装,就是裸——
“咳。”这女人不知道又在意淫什么,暧昧的光晕下,脸颊徐徐地胀红了起来。只见她扬起那张倔强不肯服输的脸,清了清喉咙,“我来帮你洗啊,快、脱、掉。”
男人懒洋洋地盯着她,“帮我脱?”尾音还刻意地扬起,很撩人。
谁怕谁,她才不会认输。
衬衫很简单,一下就脱掉了,再来是那件长袖针织。他太高,她必须得踮起脚尖,伸直手臂,还要他挨低身,才勉强将上衣从他头上扯下来。闵允程就像个孩子般顺从地由着她闹。
“你坐着。”
她指着一旁不知为何摆在浴室里的贵妃椅,材质也很奇妙,整张椅面上用得全是矽胶软垫。男人听从她的命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桑棠跪在地上,替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用双手为他褪下剩余的衣物。
他垂下眼,和下腹那理直气壮的反应相反,有一丝惴惴的窘迫。
桑棠随手从置物架上整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