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緊密的縫隙,惹得桑棠不住地打顫。
「喂……」
「別動。」他刻意沉著的語氣,在這樣充斥色情暗示的空間裡,反而迴盪著更加兇猛的情慾氣息。
「聽話,把腳抬起來。」男人的手指,正逐步侵蝕到她的私徑。因為全身沾滿泡沫,肌膚的觸感有些含糊的乾澀,她忍不住顫抖著,慢慢抬起了腳。
他的手順勢撫過那因為動作而敞開的裂縫,輕觸那瑟瑟發抖的蕊,不經意地探觸到吐露而出的蜜。
閔允程低聲笑了,「我兩天沒碰妳了吧?」
她咬著下唇不吭聲。
他站起來,用花灑溫熱的水柱,打濕她雪白的身體,「為什麼,我卻覺得度日如年?」
(近小別的吐槽:不不不,那是因為我真的整整凍了你五年(′?ω?`))
那水毫不留情地濺濕了她的肌膚,徐徐的流水將泡沫融蝕、瓦解,流到他們腳下,奔騰地洶湧。
她的肌膚因為廉價沐浴液而乾澀,彷彿那一顆顆泡泡啵地在她身上破掉,緊繃的渴。
桑棠決定要給這個男人還以一點顏色。
她轉過身,攬住他的頸子,「喂,閔允程。」
「嗯?」
他的聲音,慵懶迷離,但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自拔的時候,是多麼的可憐可愛。
她迫不及待想看他那樣的樣子。
「換我來幫你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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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
这两个字,轻如鸿毛,纂在手心里,轻轻一吹,不着痕迹变会灰飞烟灭。
也许那终究只是她替自己找的,好让自己能站得住脚的附会牵强罢了。
俞桑棠望着大片镜子里的自己,先不吐槽浴室为何需要这样整面的镜子——刚脱下因为浸泡海水而黏涩的衣服,浑身是赤裸着的苍白。
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中间相隔着究竟是什么不同呢?
她还来不及细想,浴室的门便猛然被推开。
“啊,不好意思。妳居然没锁门。”男人不怀好意地睨着她笑,“还是一起洗吧?”
“就不能敲个门吗?”桑棠忿忿地咒骂了一声,“靠。”护着胸转过身去,这时她才顿悟那片镜子的意义,她站在那里,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闵允程笑得眼角弯起月牙,“又不是没看过。”
她翻白眼,“脏的衣服怎么办,送洗?”
“我让马叔晚点送过来。”
她嘴角抽搐,“……你是在学校尿裤子的小学生吗?”还要家人帮你送衣服?
闵允程皱起鼻子,一脸嫌恶,“怎么能穿外面洗的衣服?天晓得洗衣机里洗过谁的?”
这人的洁癖,没救了。
俞桑棠无力地笑了,“那你还来汽车旅馆?闵大少爷,我先提醒你,这里可是让人们——”
他不疾不徐地解开衣扣,“我一直想来看看。”
“喂……你,”俞桑棠吞了口口水,倒退一步,“你说只是来参观而已。”
这里,根据闵允程上网搜寻的结果,是最近刚开幕,身受情侣间喜爱的超豪华MOTEL——虽说俞桑棠也很想振振有词地说自己完全是被强迫带进来的,但事实上,刚才把车开进这里的,就是她自己。
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紧张地手心都是汗,连是要直接开车办理入住都不知道,闵允程躲在旁边憋笑看好戏。
虽说看不清楚栏杆后柜台人员的脸,但桑棠还是尴尬地结结巴巴,胡乱选了房型、刷了男人强忍着笑递过来的卡后,将车驶进了车库里。
她抱头哀嚎:“我刚才的表现不会很蠢吧?对方会不会觉得我很白痴?啊啊,丢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