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允程接過她的手機,隨意扔在茶几上。「要是被發現就好了,這樣會更有說服力。」
「??才不好。」她氣喘吁吁,很吃力才能睜開眼睛,瞪他。
這個姿勢她從沒嘗試過,實在太深,他每一次地進入,就會像要將她穿透似的深,她就那樣坐在他腿上,張開雙腿,任著他一次次地進入自己最私密的深處,而她的身體,竟也已如此契合地接納了他,服從地吞吐著他的性器。
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如今就在自己體內,就覺得??很害羞。
桑棠從沒看過閔允程做愛時的表情。以前她總是羞恥地緊閉雙眼,由著他胡來。從沒機會像這樣,由上往下地俯瞰他過。
她擁著他的肩膀,隨著那一波波起伏的擺動,瞇起眼睛,試圖從黑暗中捕捉他的輪廓。
閔允程必然是那樣面無表情,無所謂的態度,畢竟她至始至終,扮演的都是他洩慾的角色,她一直,都是那樣確信著的——
原來他有這種時候。
他垂著眼,臉龐落在長睫的陰影中,頰上暈染著曖昧的紅,雙眉擰著,嘴唇無聲地開合著,時而咬住下唇,羞恥,卻又浸淫在劇烈的歡快中不可自拔。
桑棠有點恍惚,她從沒想像過,閔允程擁抱她時,會是這樣的表情。彷彿,彷彿像個快要哭出來的孩子,在失落中執著地追尋著什麼。她忍不住用手替他撥去凌亂的瀏海,他的唇間散溢的斷續低喘,在她聽來,竟也像是隱忍哭泣似的哽咽。
惹人憐愛。
但,她不可以再心軟了——對他,再也不可以。
「你呀。」她捧起他的臉。一綹長髮滑下,掠過一道細碎的光澤,觸及他的肩膀,就像從天垂下的蜘蛛絲一樣。
「真不要臉,」女孩主動地挪動自己的腰隻,讓兩人的恥骨之間,更加緊密地融合在一起。她學著他剛才的舉動,悄悄地靠在他耳邊,惡意地呢喃著:「在自己母親照片面前,都做了些什麼不堪的事呢,嗯?」
俞桑棠知道,她早把自己變成了餌,完整地,獻給了這個殘忍的男人。
從此,她要利用他,好完成自己那渺小的復仇。
————简体版————
该死的,闵允程这个杀千刀,该死的卑劣家伙。
“桑棠?”小阿姨关切地问:“妳怎么啦?”
“不?没??我没事。”她一手紧捏住几乎就要滑落的手机,另一只手则一拳朝闵允程挥过去,扑了空,被他单手挡住,稍微用力地捏住她手腕,硬拽向自己,吻上她的手心。
手的知觉在黑暗中尤其敏锐,那灼热的唇瓣抚过手掌,他伸出舌头,随着一阵暖意,搔过细嫩的掌纹,慢条斯理地舔舐着。
“桑棠?喂?妳那里收讯是不是不好呀?好像断断续续的,又有杂续。”
桑棠咬紧下唇,要是叫出来就真的完蛋了。
在她身上的闵允程,像只慵懒的猫,时而舔顺着理毛,时而又啜饮着牛奶——而她,是他心爱的玩具,压在身下不肯放开。
接着是指间, 细细地挠过、扫弄,他含住她的手指,缠绕着,淫靡地引逗着。更遑论他身下正肆无忌惮地抵入她深处,进得很缓,上头的润滑混合她潸然的体液。她不需要看,也能想像出那泛滥的情景,被他辗压、侵略而过的幽隐之径,因为他而不住地抽搐着,颤抖地淌落更多牵丝的分泌。
桑棠越是想要并拢双腿,那人反更蓄意地动,迂回地不肯抽离,那样涎着来回,反而蹭出更多的快意。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话给挤出来:“小、小阿姨,我,今天不回家了。”
“欸?为什么?”
“我?呃,临时遇见朋友,想去朋友家住上一天唔——”她好不容易,才将那已松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