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言厉色地否认道。她现在是被调戏了吗?虽然她也不算什么良家妇女啦,但这样她不就被闵允程赤裸裸地活活调戏了吗?
“哦,还否认…”他笑得越来越开心,算准她拿自己莫可奈何“那妳干嘛一直盯着我这张嘴?”
“耶?我、我哪有!”她连忙撇开脸,却被他揪住肩膀,动弹不得。
“等一下就像现在这样,哪都不去、谁都别理。妳只待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懂吗?”
“…你现在是把我当你身上的装饰品喔?”
“是,今天晚上,妳就是我所属物。所以妳完全不准在意别人的眼神,他们说什么当是耳边风,妳只许听我说话、只看着我的眼睛,只要这样做就好了。”闵允程握住她的手,转身往那扇门走去,推开门,绚丽喧腾的宴会迎面而来。
“所以,妳不用紧张。”
这是闵允程特有的安慰方式吗?俞桑棠不懂,她从来没懂他……但他这样一讲,她却忽然不再感到恐慌。看着他,就只看着他,不看他们鄙夷虚假的目光。只听他说话,不听背后那扎人的窃窃私语,在吵闹混乱的舞宴上,就只心无旁鹜地依靠着他。
当门被推开,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宴会会场的那一刹那,全场陷入一阵奇妙的寂静。掺杂好奇、惊叹或羡慕的目光,像炙热的舞台灯般打在俞桑棠身上。她窒息似的皱紧眉头,艰难地承受着这种生疏的注视,身旁的男人紧紧握住她的手,手心的温度具有穿透力般传递到她胸口。
碰通、碰通,她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耳畔彷佛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也听不见、感受不到……
她没有看到暖雪正又惊又喜的用力鼓掌,甚至还很没形象地吹了声口哨……她没有看到人群中温煦宇投来的复杂目光,也没注意到闵允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他很紧张。
哪怕温煦宇已经出于专业考量建议过他,他还是坚持带她参与这次的公开场合。这两年来,俞桑棠被他精心藏匿起,彻底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表面上看来,是考虑她精神问题始终没有平复,然而,实际上,他不过是出于独占她的私欲罢了。
可是,他等不及了。
他想让全世界知道,俞桑棠,是他的。属于他的,谁也别想从他身边把她带走——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没用的他,此时此刻的闵允程,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他一人就可以稳固整个的电影帝国,权力、金钱。
如同玩具,唾手可得。
就是这个晚上,他要让他们明白,他,才是胜者……
这场赌局,他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