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色的灯总是那么的温馨,他弄好了床褥又去挂衣服,最后还剩两件在洗衣机里时,阿阴光着脚走了进来,从背后抱住他,手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
他仿佛已经习惯她时不时的登徒子行为,“没事做了过来撩我?等我把这两件挂完。”
说话间低头发现,被头顶灯光染上暖黄色的瓷砖上,一双光溜溜的脚,上面还涂着靛蓝色的指甲油,衬托那脚背更白。
阿阴本就只想抱着他黏人,三两步蹦蹦跶跶地从客厅跑过来,才意识到没穿拖鞋。脸正埋在他背上无声撒娇,下一秒被方观澄提着腰抱了起来,放在了洗衣机上。
她坐着下立刻比他高出些许,“你干嘛呀?”
“怎么不穿鞋?”
“忘记了……”
吊带睡裙的领口太大,已经滑落了一边肩带挂在手臂,露出大片风光。她伸腿勾他的腰,方观澄半推半就地上前。成了站在她双腿间的位置,实在是暧昧,手里挂上衣架的银灰色半裙被他干脆的放在旁边。
开口是低沉而引诱:“阿阴要做什么?”
帮她把肩带向上提,阿阴伸手按住阻拦,“观澄觉得呢?”
一如当初上元夜晚她故意带他去荒无人烟的城隍庙,今日则是打断乖巧挂衣服的方观澄。洗衣机里是否还有衣服,那条银灰色的醋酸裙是否皱的不能穿,都不在眼下考虑范围。肩带也没再提上去,两相靠近,灯光偷窥情人热吻,安静的听得到唾液交融唇瓣吸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