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助理們共用的辦公室。
「發生什麼事。」
「王儲和王儲妃被抓。」
「什麼!」
「王儲和王儲妃被抓了。」王妃貼身助理抓住白明月兩隻手臂。
白明月急急走在皇宮通道。
她早先就知道沙爾汶在計畫些什麼,只是她不清楚實際內容。
「您不能進去。」她在世界號上見過的沙爾汶那年輕助理此刻正阻擋她闖進沙爾汶辦公室。
「讓開。」
「不,請您??。」助理左閃右躲,深怕不小心碰到白明月。
「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裡來。」撒藍從沙爾汶辦公室裡走出來。
「讓開,我要見他。」
「恐怕不行。」撒藍搖搖頭。
他早知這女人會是禍害。
「沙爾汶會見我的。」
「殿下在忙。」
「忙著把王儲和王儲妃關起來?」
「您太放肆。」
撒藍去碼頭接沙爾汶的時候,白明月跟在後面下船,顯然是沙爾汶刻意把人帶上世界號的。礙於沙爾汶,撒藍不會對白明月太過火,也只會給善意警告,要對這個女人怎麼做是沙爾汶的事。
「我要見他,你去跟他說。」白明月此刻顧不得什麼禮節,怕是慢了,王儲和王儲妃被砍頭。這地區嚴刑峻罰不是傳聞,而是真實會發生的事。
「沙爾汶王儲沒有時間見您。」撒藍不想再浪費時間面對白明月。
「沙爾汶會??什麼?王儲?」
「國王今天一大早已經冊封沙爾汶殿下為新任王儲。」
「我何時可以見他?」白明月堅持。
「他的預約這個月都排滿。您也知道剛上任有很多事要做。」
「所以他逮捕蒂娜王妃和王儲是為了這個?」
「您最好不要繼續越逾。」撒藍恭敬但不客氣的道。
「我要見蒂娜王妃。」白明月退而求其次。
「我需要合理的理由。」撒藍就算想安排也得有個理由。
「我想知道我的工作是否不保。」白明月隨口說出能想到的最佳藉口。
白明月充滿挫折回到辦公室。
「怎樣。」王妃的其他助理迎上來。
「今晚我才能見到王妃。」白明月疲累的坐到辦公桌前。
撒藍比她想像中難纏,沙爾汶更是善於隱藏,她完全沒有發現這幾乎等於政變的事在發生。
王儲妃和王儲大概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應該會逃走吧。
下午,白明月看著桌面開始堆積的辭呈。
王儲妃和王儲手下大部分外籍員工早上聽到兩人被抓的消息都紛紛辭職。
有不少人以最快的速度訂好機票準備儘快打包離開,許多人應該會趕搭晚間最後一班離境的飛機,深怕捲入才剛開始的風波。
她想起當年父親匆匆帶一家人離開自己的國家。
所以她無法怪任何人,她也可以離開,只不過在確認王儲妃和王儲的安全之前,她不會輕舉妄動,既然沙爾汶已經達成目標奪下王儲位置,要放人只是時間問題,除非他有什麼證據可以對兩人入罪。
危機就是轉機,如果這件事安全落幕,她在王儲妃面前地位將大大提升,連帶收入也會提升,離她想要的情報也就更近。
白明月放棄想太多,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邊工作,雜誌剛發售一週,雖然應該不會有第二刊,王妃創辦的雜誌社人員也都走了,但是她仍舊與印刷商、出版商和鋪貨商有些金錢方面要處理。
可惜雜誌事實上還賣得不錯。
第一本中東國家女性時尚雜誌,開啟保守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