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和何沅君比试谁的耐力更强。
如是李莫愁胜出,那何沅君此生不能再见陆展元,如果何沅君胜出,那李莫
愁十年不出现在他们面前!
结果,李莫愁空白的大脑中只记得自己最后被捆绑在一根铁椅上,双手背缚
身后,两条雪白的大腿折叠绑紧,成M字打开,小穴一张一合,后庭黑洞张大,
失神到了白眼,舌头吐出嘴外,一副被玩坏崩溃的样子……
「嘻嘻,我记得当时脚趾都并不上了呢……全身一抖一抖的,啊,嗯,又湿
了……十年,十年……呵呵」
李莫愁被满腔怒火的陆展元使出从家传剑法中悟出的「陆家奸法」弄到高潮
失禁,而即使胜负已分,看着被尿淋湿了半边身子的李莫愁,陆展元还是使出了
余下两式家传绝学,4F4F4F,C0M让李莫愁达到了终生难忘的连环高潮。
「嗯,啊~」李莫愁运起内力,将呻吟声缓缓传开,叫春之声若断若续,音
调酸楚,似弃妇吞声,怨鬼夜哭。
「嘻嘻,是时候去讨债了呢……」
李莫愁扭转身子一纵一跃,蜻蜓点水似的运起轻功横穿湖面,向着陆云庄奔
去。
听到这呻吟之声,众人知道此次当真凶多吉少,武三娘让两个儿子大小武赶
紧离去,几人相顾无言,均想着:可怜几个娃娃……
突然间砰碰咔嚓数声响过,大门门框破开飞出,一美艳妇人微笑进来,李莫
愁到了!
也不见她如何提足抬腿,已是轻飘飘的上了屋顶,她娇滴滴地开口:
「冤有头债有主,唉,只怪你们运气不好,偏偏和主……你哥哥是一家,这
可怪不得我!」
「少废话,亮兵器吧!」
老陆(他妈的,这个比的名字太难受了,陆立鼎,我老联想到泻立停……)
叫道。
李莫愁好似飘柳一般立于屋檐之上,两只白兔傲立风中不断跃动,下体露出
的肛环破风发出阵阵哨声。
「哎,好吧……」李莫愁蛮腰一扭,右手伸向下体,扣紧肛环。
「嗯~啊~哈!」
欢愉的叫声中她已将拂尘快速抽出,「……啊哈哈,不好意思,太久不使用,
有点生疏了呢……」
众人对眼前景象震惊无比。
「呸,贱人!」武三娘怒骂。
「我久闻赤练淫女酷爱那苟且之事,今日一见,大开眼界!」老陆昂首喊道。
「唔?哈,这可是你哥哥亲手调教出来的……那时我睡觉时也仍然带着后庭
开发用的大圆球呢……你哥哥嫌我太舒服,硬是要再塞一个由蛊虫制成的跳蛋放
在里面,带的我整个后面都在震,那个酥麻感,真的很舒服,完全停不下来呢…
…」
「……后来你哥哥命令我,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拔出来,这可苦了人家了,坐
下或站起来时就会感到下面在不停的给,一阵阵酥麻,让人家飞出一个接一个的
高潮……」
「哎,那东西在走路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滑出,搞得人家忍不住去握住,进
进出出的抽插起来,什么事都干不了,只想着你哥哥的肉棒来一遍遍草我的屁眼
儿,小穴,嘴巴……」
「到后来,你哥哥佩剑剑柄都堵不上我屁眼儿的时候,他又给我戴上了有着
蛊虫的木棍,那个比他自己的还大呢,只要蛊虫一震,我身体的深处都会很爽很
爽呢,